就要把郑欢的手砍下来。
堵门的人走了，郑老四却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他好不容易把郑欢养大，不求郑欢能挣什么大钱，只要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了，可就这么点要求，竟然都不能满足吗？
这个家变成这样，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他们跟郑老四是邻居，不是没想过帮忙，可这两年郑欢在外面欠的钱越来越多，郑老四也跟街坊邻居开过口借钱了，可借的钱根本就还不上。
时间长了，街坊邻居也就不再管郑老四家的事了，就当个热闹看。
李长兴带着陈明走上来，蹲下身给郑老四递了一支烟。
郑老四抬头，没有接烟
他认出了陈明，却不认识李长兴。
“你是？我儿子也欠你的钱？”
李长兴把烟收回来，自己点上，抽了一口。
“不，确切地说，不是你儿子欠我的钱，而是他抢了我的钱。抢劫的情节有多严重，你应该明白吧？”
“抢劫？不可能！我儿子不会这么做的。”
“怎么不可能？郑欢刚赌钱的时候，你能想到他能把房子都输掉吗？”
郑老四脸色一白，不说话了。
李长兴接着说：“你也别着急，我过来也不是说非得把你儿子怎么样，只要他把钱还我，这事就过去了。”
郑老四摇头，“你找我也没用，他根本就不听我的。”
“不，这是他家，他总要回来的。你是让我在外面等着，过来一个人问，我就把你儿子抢劫的事说一遍呢，还是让我们进去等？”
郑老四闭上眼，脸上写满了无奈。
“……进来吧，反正家里啥都没了。”
李长兴和陈明跟着郑老四回家，家里真的没什么东西了。
院子空荡荡的，连铁锹和扫帚都看不到。
屋里也没啥东西，方桌、凳子、柜子也没有，甚至就连被子都没有。
郑老四跟街坊邻居借了钱，还不上，又有人上门要债，他只能让人把家里的东西搬走。
现在家里就剩下一个炉子一口锅和几副碗筷了。
这还是街坊邻居不忍心把吃饭的家伙事都拿走，给郑老四留下的。
陈明掀开锅盖，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大小的土豆。
再看看郑老四的反应，陈明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郑老四就坐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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