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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吓到似的轻呼一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一脸无辜地看向男人:“哎呀,洒了。”
身侧原本神色淡然的男人,漆眸微微眯起。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晦暗浓郁,自上而下缓缓打量,尤其在她湿透的胸口停得格外久。
嘴角才缓缓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阮玉真的心跳悄然加快,垂着眼,长睫轻颤,假装慌乱地擦拭,可那点动作落在两人眼里,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长臂一捞把她带进怀里,她便软软贴上去,蹭着他,香气混着酒气缠上来。
贺珣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低声问:“是不是故意的。”
微凉的指腹按在她腕间细嫩的皮肉上,力道克制着,却透着全然掌控的意味。
仿佛只要他不松手,她就哪儿也去不了。
空气里红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暧昧得发黏。
阮玉真耳尖有点烫,但还敢抬起眼来,一双杏眼水盈盈地望着他,佯装无辜:“什么故意的,我手滑。”
贺珣垂眸看她,狭眸扫过红酒浸透的裙摆,酒渍贴着肌肤,把丝绸压出暧昧的褶皱,通透又惹眼。
“手滑?”他低声重复,语气有着浅浅的笑,却危险至极:“嗯?”
阮玉真被他看得浑身发麻,方才那点底气,被这一眼看得散了个干净。
她想往后缩,可手腕还被他扣着,男人的拇指抵在她腕骨内侧,那点温热的皮肤被指腹来回碾着。
阮玉真的呼吸乱了,眼睫颤了颤,但随即而来的是,她恼了,这不是她一开始想象的那样,于是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来就是想睡你的,我要在上面弄你。”
说完她用力一推,把贺珣推倒在沙发里。
他也没挣扎,跟着陷进靠垫,黑衬衫本就敞着,这一下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呼吸间肌理微微起伏
几缕碎发垂在眉眼前,遮住他一半眸光,看起来难得地没了攻击性,甚至有点脆弱。
阮玉真咬唇看着,心脏怦怦直跳,她没见过这样的他,莫名想欺负。
于是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抬脚踩上他下巴,红色指甲油在灯下鲜亮,脚趾几乎摁到他嘴唇。
“贺珣,我身上刚才被红酒泼脏了,你先帮我亲干净。”
一点也不觉得这话冒昧,反正贺珣又不是没亲过她的脚。
贺珣眼里笑意渐浓,两只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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