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南端着酒杯没说话,贺崇自顾自地往下讲:“才半年时间,那个画廊就赚了,我嫂子光分红就拿了四千多万美金。”
他喝了口酒,语气郁闷起来:“我那个破公司亏得我爸妈天天打电话骂我,我哥随便给个画廊都能赚这么多,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说完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偏头一看,赵栖南已经把酒瓶拿过去了,杯子里倒了大半杯,仰头灌下去。
贺崇伸手拦住他:“大哥,你干什么呢,失恋多久了还这样喝,还是看到我哥婚后生活幸福,你受刺激了?”
赵栖南放下空杯,过了一会儿开口:“是啊,我嫉妒死贺珣和阮玉真的感情了。”
贺崇愣了刹那,然后笑起来,拍他肩膀:“你疯了吧,嫉妒我哥干什么,他那种人日子过得累着呢,又要管公司又要哄老婆,你要是想结婚我明天就给你介绍一个。”
赵栖南摇了摇头,没接话,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贺崇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耸了耸肩,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行吧,喝,反正我不用提前回家陪老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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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里,阮玉真今晚吃撑了。
达信叔最近研究了新菜,把本地的青柠和椰浆混进海鲜汤里,酸酸辣辣的,她喝了一大碗,又吃了半盘烤虎虾,就连端上来的椰丝糕,她也吃了两块。
吃完她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感觉裙腰勒得有点紧,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消食。
外廊的灯亮着,花园里的红牡丹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混在夜风里飘上来。
阮玉真溜达着,车道那边忽地传来车灯的光柱,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标和轮廓都眼熟。
她停下步子站在那里看。
车还没靠近,提瓦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阮玉真,偏头提醒了后座的贺珣。
贺珣睁开眼,抬眸看过去,她站在廊灯底下,白裙子,长发,安安静静地看着车这边,仿若一株在夜里开了的花。
车停了,贺珣推开车门下去,直接朝她走过去。
他今晚喝了不少,威士忌混着红酒,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领口敞开的扣子底下,一截冷白的皮肤泛着薄薄的绯红。
待他靠近时,阮玉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混着他常用的冷调香,挺好闻的。
她凑过去,鼻尖贴着他嗅了嗅:“你喝了什么?”
贺珣伸手把她拢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勒得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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