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那边像是找到了能说话的人,一下子打开话匣子。
然后断断续续发来几条,大意是陈宗霖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她在客厅坐着超过半小时就会被抱回卧室,跟女佣多说两句话他会盯着看,手机响了他就伸手拿过去翻,翻完还要删掉她觉得“没必要联系”的人。
“他说我跟你聊太多了,忽略他了,上周把我手机收了两天,昨天才还给我,但设了屏幕使用时间,每天只能用两小时。”
阮玉真看着那一串消息,越看眉头越拧。
她想起自己每天抱着手机刷IG、回消息、看画廊的数据,贺珣从来没管过她,有时候她趴在他旁边刷手机刷到半夜,他也只是说一句“眼睛还要不要了”。
这么一对比,贺珣简直是模范丈夫。
阮玉真趁着这个机会,又把之前教过她的那一套搬了出来。
打字:“你不能惯着他呀,你得学会占据主动权,你越软他越得寸进尺。”
撒娇、示弱、软着来,陈宗霖总吃这一套吧?
结果江瑟瑟发来一段长文字,末尾带着个委屈的表情:“我试过了,好像不管用,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上周我说他不尊重我,他当时说知道了,结果当天就把我手机没收了。”
阮玉真眉眼微怔,随即有点心虚地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她教给江瑟瑟的那些东西,都是从贺珣身上实践出来的经验。
贺珣吃软不吃硬,她装可怜他就松口,她撒娇他就退让,她提条件他虽然嘴上不答应,但最后该给她的都会给。
可陈宗霖跟贺珣完全是两种人。
贺珣的占有欲藏在表皮底下,表面上给她空间,底下攥着线不放。
陈宗霖是明着攥,攥得死死的,连缝都不留。
她把这种经验往江瑟瑟身上套,根本对不上号。
阮玉真低头打字,想给江瑟瑟出点新主意,打了半行又删掉了。
她不了解陈宗霖,贸然出主意说不定会让江瑟瑟更难做。
最后只回了一句:“你先别硬来,等我研究研究。”
聊了半个多小时,阮玉真听到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贺珣下来了。
她顺手把手机按灭,往靠垫后面一塞,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贺珣在她旁边坐下来,随口说:“把你所有的卡拿出来。”
阮玉真没多想,转头喊兰妮上楼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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