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
孛罗皇子拍着胸:“天牢那边,归我舅舅管。一句话的事!走,我带你去!”
他本就巴不得在赵敏面前逞能,此刻更是满口答应,当即备车,带着赵敏二人往天牢而去。
大都天牢设在城西南角,紧邻兵马司,墙高两丈,墙外还挖着两丈宽的深沟,岗楼每隔五十步一座,弓箭手居高临下,守备森严至极。
孛罗皇子递了牌子,狱卒不敢怠慢,连忙开了侧门,引着几人往里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潮湿霉臭的气味扑面而来,两旁牢房里关着各色犯人,哭喊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黛绮丝跟在赵敏身后,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将岗哨位置、牢门机关、通道岔路,一一记在心里。
走到最深处的死囚牢,狱卒打开厚重的铁门。
牢里光线昏暗,墙角铺着些烂稻草,两个人坐在草上,手脚都戴着粗重的铁镣,锁链拖在地上哗哗作响。
正是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和王宝宝。
不过短短十数日,昔日威风凛凛的汝阳王便鬓发全白,脸上沟壑纵横,王宝宝也满脸胡茬,狼狈不堪。
“父王!哥哥!”
赵敏一见这模样,鼻子一酸,眼泪便滚落下来,快步走到牢边。
“敏敏?!” 汝阳王猛地抬头,见是女儿,脸色骤变:“你怎么来了!谁让你回来的!快走!”
“女儿不回来,难道看着父王和哥哥死在这儿?”
“糊涂!” 汝阳王低喝一声,眼中却满是心疼:“这是什么地方?是天牢!你卷进来,连你也走不了!听话,赶紧走,离大都越远越好。”
旁边的王宝宝也哑着嗓子道:“是啊敏敏,别管我们,你走得远远的,找个地方安生过日子。”
“殿下,你看我父王他们...”
赵敏转头,看向身后的孛罗皇子,眼眶红红的,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孛罗皇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道:“敏敏你放心!我回去就跟父皇说去,肯定能让伯父和大哥少受些罪!有我在,没事的啊!”
汝阳王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皇子就是个草包,在皇帝面前半分话语权都没有,说的全是空话。
“殿下,我跟父王有几句体己话要说。”
赵敏擦了擦眼泪,轻声道:“能不能麻烦你到外面稍等片刻?牢里污秽,别污了殿下的身子。”
“好好好,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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