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上次登录论坛的时候，输入的是他在恶魔时那些人给他起的名字Lamb，这个人清楚他是恶魔组织培养的人，所以把他的所作所为列入了犯罪榜。
这个人既然知道他，同样也会知道其他人。
他在知道卓以诚是冲着他来的之后，就在思考他为什么要针对他，他并不认识卓以诚，更谈不上与他有什么仇怨。
后来他想到上次登录暗网，在论坛里看到有人对他快速上上升的排名不服，再想到卓以诚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国，说不定他就是犯罪榜上的某个人。
于是，他又登录了一次暗网论坛，看到上次说对他排名不服的人里，基本都是排名在他前后的人，其中一个人就叫假面。
联想到卓以诚的易容术，他猜如果卓以诚是犯罪榜上的人，很大可能就是假面。
但假面不应该知道他是画像师才对，所以，肯定是有人透漏给了他。
“我不知道是谁，有人在论坛上跟我私聊，告诉我你是画像师，还说你徒有虚名，根本不应该排在我前面。”
“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你就信了？你看着也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
“其实现在想来，他确实是故意的，但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撺掇，我就一下子上头了。”
卓以诚也想不明白，他那几天就是一根筋的想过来，会一会这个姜子期，就跟着了魔一样。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没想到来了就回不去了。
那个人说了一些姜子期的事情，还说只要出了疑难案子，姜子期一定会过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在国内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当时手里能利用的人就只有万可盈和石晏。
其实他还有些事情没有说，他确实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奈何那人给出了他无法拒绝的筹码，人果然不能太贪心。
只是那人没有跟他说姜子期也会易容，他引以为傲的技能，恰好姜子期也会，而且他能识破他，说明他的易容水平不亚于他，甚至可能高过他。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知道那人是不知道，还是故意不告诉他。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姜子期因为他排名又会上升了。
或许那人的目的，就是让他为姜子期献上人头。
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只能愿赌服输。
他们这种人，本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被抓只是迟早的事。
“但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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