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他直觉这个电话是卓以诚打来的，直接按了接听键。
“怎么样，收到我给你们的惊喜了吗？”卓以诚语气充满了愉悦，“没想到你们为了抓我居然搞了这么大阵仗，真是荣幸。”
姜子期有种直觉，卓以诚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卓以诚，你别得意，我们一定会抓到你的。”
“好啊，我等着你来抓我，姜子期我还挺期待我们能再有机会见面的，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比我想的更聪明一些。”
姜子期冲站在一边的苏秦眨了眨眼，苏秦秒懂，转身跑去找方凯。
“卓以诚，我认识你吗？你为什么要把我当对手？”
“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至于为什么把你当对手，你以后会知道。
姜子期你就不要让人去做小动作了，现在是在外面，你们找人定位也来不及，就算定位到了，我也可以随时走掉，浪费这时间你还不如跟我多聊聊。”
“你能看到我？”
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姜子期尽量不动声色，卓以诚不会在他附近，不在附近又能看到他的地方。
“哈哈，你就不要试探了。”听筒里传来卓以诚得意的笑声，“不如我们来聊聊万可盈。”
“好，你把万可盈弄到哪里去了？”
“我当然是把她藏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对万可盈下手？她从小就喜欢你，喜欢了这么多年，你们都已经在一起了，她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不是吗？”
“你终于问到这里了，哈哈，你们警察真有意思，凡事非要讲究个为什么，这世上有些事是没有为什么的，喜欢就去做了。
如果非要说个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蠢，她跟石晏一样蠢，我一直都跟她说我不是一个好人，可她偏偏不信，我骗她的那些，她反倒当真。
我不喜欢跟蠢人打交道，不过蠢人有蠢人的价值，我正好想做些事情，恰好她可以利用。”
“那赵进光呢？”
“赵进光，哈哈，那也是个蠢货，他那晚在废弃的游乐场附近看到了我，或许他一开始没往那上面想，但邱莫言的尸体被发现以后，警察查的那么大阵仗，他肯定起了疑心。
这种时候他不去找警察反而来找我，想从我这弄点好处，你说他蠢不蠢，我能杀一个，就能杀第二个，是他自己找死，跟我没关系。
杀人这事吧，最难的是开始，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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