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之言。
视线无声交锋的那一瞬。
他无法反驳。
因为有一句话周之言说对了。
那就是，自己很没用。
单元里传来声音，程黎走出来。
周之言跟柏青屿互相错开视线。
周之言走到程黎身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又拎起程煤煤放在后座。
柏青屿微微对程黎颔首，算打了招呼。
他张了张嘴。
没有说什么。
程黎也感受到这尴尬的氛围。
上了车。
程黎问他，“你刚刚跟柏青屿聊什么。”
“随便聊聊。”
周之言当然不会质问程黎，为什么她的娃娃公仔，会在柏青屿车上。
他太了解男人了。
即使这么多年，柏青屿并没有对程黎表现出什么，只是在青城相遇后成了看似普通的朋友，选择了一种日常如流水的呵护方式，细水长流般用了心思。
但是周之言知道。
从他高中暑假做兼职的时候，就对程黎有意思了。
正如刚刚柏青屿所说，他认识程黎，比自己要早。
一个有心计且善于隐藏自己心思的男人。
不愧是周裕安在外面的私生子。
周之言唯一的赢面那就是，自己得到了程黎的爱。
“柏老师人很好，帮了我很多，柏青屿是她儿子，我跟他经常碰见，但是我只把他当做昔日的同学，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我知道。”他握住她手指，在掌心捏了捏，又用指尖捏着把玩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你不知道。”她小声说，她能感觉到，他每次见到柏青屿的时候，那种抵触，不是普通的吃醋。
“程黎，你还记不记得，高中在你小姨家楼道里，你拒绝我时说的话。”
“嗯...”她蹙眉想了想，“我那时候是故意这么说的...我不喜欢他...我当时都跟他不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个事儿。
“为什么是他。”
“他长得帅啊。”
男人压了一下车速。
目视前方，看似平静却咬牙，“多帅？”
“没有你帅。”她立刻补充，用指尖轻轻刮蹭他掌心。
周之言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程黎高中时候特别喜欢看脸，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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