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大家过一下款哦,最近上了很多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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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来到柏老师住的小区,柏老师刺绣手法精湛,简直是她找到的宝藏,跟她同样手艺的要价高的离谱,而且鼻孔朝天,很难说话,更不能催工期。
也不能改动绣样图案,程黎最初接了几单,找的刺绣老师,花了钱,还要哄着对方,那几个太太们不满意绣样图案太老气,不按照设计要求来。
会绣的老手艺人大多都顽固。
“柏老师,你在家吗?”
房门打开。
一阵清新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
开门的男人刚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短袖,长裤,手里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
水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
“她在休息,昨晚上赶了工。”男人声音沙哑,低沉,漆黑的瞳仁扫过程黎的脸,眼眸微缩。
柏青屿已经认出了她。
其实从母亲这段时间跟他闲暇聊天时提起这位程老板,提起过她的名字,柏青屿就在想,会不会是她。
世间重名的人有很多。
她没怎么变化。
如果非要说变化的话,就是她更漂亮了,五官完全舒展开,带着女性成熟的韵感跟攻击性的美貌,跟懵懂的青春气不同。
柏青屿侧开身。
程黎并不是一个压榨劳动力的朱扒皮老板,跟柏老师合作的这段时间她也知道柏澜的性格。
柏澜在卧室里喊了一声,“小屿。”
柏青屿走进去。
程黎透过卧室缝隙,看了一眼,看着男人扶着柏澜坐在轮椅上,弯腰帮母亲穿鞋。
程黎移开视线,她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奖状。
电视柜旁边放的奖杯。
之前每次,都是柏澜将衣服送到店里,或者是让助理小漪过来取,她很少来这里,偶尔来过一次半次,也很少打量人家家中的装修,更别说仔细端详人家儿子高中,初中,大学时候的奖杯。
奖状上的名字。
她微怔。
然后挑了挑眉。
轮椅摩擦地面发出轻响。
程黎回神,“柏老师,陈太太这一单三天后就要,您看能不能加个急,我这边给你加急费。”
眼前的中年妇人,身形清瘦,长发用黑色普通鲨鱼夹夹到脑后,脸上一根碎发都没有,左脸烧伤的疤痕清晰,她似乎并不在乎旁人眼光,风骨独存,只以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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