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并不觉得她跟周之言在冷战。
毕竟这件事儿，达不到冷战的程度，她发现自己内心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儿而迁怒他，她甚至不想生气，她已经不再年轻，不会因为这点事儿作天作地让对方百般哄自己。
她甚至觉得，早知道就装作不知道了。
多此一举的麻烦。
明明在这里在住一段时间，他眼睛恢复了，自己回自己的出租屋，两人偶尔藕断丝连一下，偶尔暧昧一下，她也没有什么嫁入豪门的梦，也不会给他当情人，日子得过且过，她也没亏什么，反正爽也爽了，有些事，何必问这么清楚你呢。
如果唯一有个梦的话，那就是去市区开一家大一点的服装店，做做自己的原创设计。
当晚，周之言回来得很晚。
身上一股子呛人烟味。
程黎皱着眉，心想他哪怕看不见，这么个有钱人的小区，物业配套齐全，他打个电话就有物业值班人员过去将他送回来。
小土狗被丢在一边，它嗅着陌生环境，蜷缩在角落里。
程黎从冰箱拿了一块即食鸡胸肉，切成块找了个小碗放在地上。
周之言看着她，仿佛有话说。
又没说。
他喉结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薄唇几次张合。
犹豫，不安。
他害怕程黎就这么拖着行李箱走了。
但是没有，程黎只是洗了澡躺回床上。
周之言来到门口。
但是没进来。
仿佛是没有程黎吩咐，他不敢往前走。
房间里关了灯，程黎躺在床上，只觉得有个人跟鬼一样站在门口，阴恻恻的，她皱着眉拿了枕头丢过去，“不上来睡就滚出去。”
周之言高兴地抱着枕头躺在她身边。
将脸贴在她颈侧，嗅了嗅。
见她没有推他，就得寸进尺用手臂搂住她的腰，把胸膛贴上来。程黎被弄得睡不好，声音沙哑着骂他，“松开点，我喘不上气了。”
他松了点。
过了一会儿，轻轻吻她脸颊，“你不生气了对吗？”
“气着呢。”
“对不起，是我的错。”
程黎翻了个身，脸朝向他怀中，闭上眼，哼了一声，“你周少爷有什么错呢。”
“怎么样才可以不生气。”
“怎么样都不能。”程黎枕在他手臂上，困意袭来，有气无力，没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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