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周之言是被疼醒的,胃部痉挛。
他坐起身。
晨光熹微。
看着周围,小小的客厅,茶几上凌乱的摆放着一堆东西,靠近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米多宽的小桌,旁边立着人体模特,桌子上放着各种布料,图纸。
卧室门打开,女人走出来。
四目相对间。
程黎揉了一下刚刚睡醒而乱糟糟的头发,靠在门口,身上的睡裙才刚刚遮住臀部,她用门掩了一下。
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男人。
周之言抿着薄唇,哑声问,“洗手间在哪。”
程黎指了一下。
-
大清早。
家里多了一个人。
她这里小,没有单独的餐厅。
吃饭都在茶几上。
女人把桌面上的东西往旁边推了一下,早餐是冰箱里冻了好几天的速冻烧麦。
她并没有邀请周之言一起吃早餐,当然她知道,周之言也不会吃,因为她只是用余光就能看到,他眼底露出的对她早餐不满的神情,他皱着眉,洁癖很明显。
但是她忽然想起昨晚上他吞她口水的样子。
从她唇角淌下来,他又低头迫不及待的吻上她脖颈。
那个时候,可没洁癖了。
她撇了一下唇,原来好学生也会双标啊。
两人都彼此心照不宣的没说话。
能说什么呢。
无论是亲错了人,把她当成谁谁谁,或者亲对了,但是酒精上头了,无非这么几种借口,多说无益。
周之言看着程黎非常放荡不羁的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腿盘起,实在是没有什么吃相,她随意到,家里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她把自己当做空气。
甚至没有质问他昨晚上轻浮的举动。
桌面上散落着一堆东西,她家很小,客厅也就二三十平,连昨晚上逛超市买的一堆吃的零食日用品,都七零八落放在茶几上。
周之言眉心褶皱加深。
她身上的睡裙松垮,领口开的很大,睡了一晚上贴在身上皱巴巴,足以可见,她睡姿不佳。
露出一侧肩膀,暴露在空气里,又被她不经意提了一下。
客厅里立式的老旧长方形空调开着暖风。
声音嗡嗡响,仿佛随时要罢工。
周之言看着她吃了两口,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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