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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有一个疑问。
“你女朋友...跟周之言是不是认识。”
“算认识吧，应该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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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桁订的是情侣座，在最后面。
程黎抱着一桶爆米花两杯可乐落座。
他订的是一个文艺片。
看了十几分钟。
她就昏昏欲睡。
A爱B，B爱C，C恨B，A恨C。
昨晚上就因为周之言忽然闯入她的家，她都没有睡好。
到现在，眼皮在打架。
人最想睡觉的时候，就是在外面，要睡不睡，头磕磕绊绊的点着，猛地清醒两秒，马上又困。
程黎放弃抵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美好的两个小时睡眠。
她的头靠向左侧的那一瞬间。
有人坐了过来。
她的头，就靠在了男人肩膀上。
带着一点点消毒水味。
清新又有些涩的茶香。
还有外面， 湿漉漉的冷气。
这气息，陌生又熟悉的钻入了程黎的梦中，她轻声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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