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炽灯感应不好,闪烁了一下。
程黎夹起来一块隔了夜炒的发黑的青菜塞进嘴里,无声咀嚼。
程璇跟程黎是双胞胎,但是长相并不相似,她的五官偏柔和,但也是漂亮的,只是脸上带着常年自怨自艾留下的苦气。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只是...”她伸手隔着裙子按住自己的假肢,眼泪开始扑簌往下落。
“小璇,不是你的错。”陈雪珍给程璇碗里夹菜。
“妈,我真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好,老天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程黎继续吃着有些发苦的青菜,余光里看着陈雪珍跟程璇两人抱在一起。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筷子,骨节绷紧泛白。
陈雪珍给了程黎一个眼神,让她先离开,别再这里刺激到程璇。
程黎面无表情,仿佛有些麻木。
她连坐在这里吃一口隔夜菜的权利,也没有了。
在陈雪珍第二次视线压过来的时候,程黎起身离开。
关上门,走到楼道里,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啜泣,她心烦的点了根烟,这一晚,她没回家在外面找了家酒店住下。
因为这个家里,也没有她的房间。
小的时候,她跟程璇睡在一间房间里,两张小床,中间拉上帘子。
长大一点,她就睡在外面的小沙发上,她喜欢睡沙发,因为睡在这里就不用听到晚上程璇的啜泣声。
程璇总是这样,一哭,就全家都欠她的。
后来高中的时候,她去了小姨家,终于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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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订婚宴结束之后,程黎就跟方以桁离开。
她从包里拿出药盒,这是她提前分装的药,治疗尿路感染的,差点忘了吃。
陈雪珍拉住了她的手,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本田,是方以桁的。
这车也就20来万出头,陈雪珍觉得方以桁工作不错,就是没什么钱,“现在才想起来吃避孕药是不是太晚了,这小方也真是的,自己是医生,也不知道提醒你。”
程黎盯着陈雪珍。
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药片在喉咙里发苦。
陈雪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推着程黎,“别让小方等急了,今天小许的爸妈知道小方是江城三院的主治医生,对小璇都重视了很多,小许他爸去年前列腺长了个良性肿瘤,等三院的床位一直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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