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中书舍人来着。”
单秋荣一脸无语,“陛下身边就没有不通武道的,你怎么待得住的?!”
白绥眨眨眼,“房令也不通啊,还有我的前任张尚书!她们都不通武道啊……”
说罢,她继续念叨,“再说了,我也不是不通武道啊,我只是学艺不精而已……”
单秋荣没再多说,转身从自己的包袱里摸出个东西来。
那东西不大,看着乌沉沉的,像是铜铁混铸的,一圈一圈缠着细密的机簧,看着就十分不好惹。
她坐到床边,把白绥的左手拽过来,将那东西往她手腕上一扣,皮带收紧,咔哒一声锁死了。
白绥低头一看,那东西紧贴着小臂内侧,三根细如牛毛的钢针斜斜地卡在机槽里,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这叫暴雨梨花针,”单秋荣抓着她的手腕翻了个面,把机括那面对着白绥,
“遇敌时手腕一转,用掌根压这个簧片,一次三针,直射面门。别对着自己人试。”
白绥还没反应过来,单秋荣已经抓着她的手往下一压。
“嗖——”
三根钢针钉进了对面的木桩里,入木三分,针尾嗡嗡直颤。
白绥眼睛都直了,把手腕翻来覆去地看,又摸了摸那三根已经空了的针槽:
“这……这怎么装回去?”
单秋荣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皮囊,扔给她:“针在里面,自己装好。针槽有卡扣,对准了一推就进去。”
白绥接住皮囊,连连点头,笑得清甜,
“多谢单姐姐!单姐姐真好!”
单秋荣没理她,起身就要走。
白绥又追着问了一句:“单姐姐,你是怎么进的绣衣直使啊?”
单秋荣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抬手在她脑壳上敲了一记:
“你话真多。”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板在白绥面前合上,带起一阵凉风。
白绥揉着脑门,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暴雨梨花针,嘴角翘得老高,小声嘀咕:
“凶什么嘛……”
单秋荣沿着庄子转了一圈。
走过大门和晒谷场,又转到田埂和围墙,还绕到屋后看了看柴房和水井。
正往回走,忽然听见西边墙根底下有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借着墙头挂的一盏风灯,看见两个人影。
一个是贾谊,另一个是个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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