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她的安稳日子。”
谢六娘子张了张嘴,一时无言,最终只是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齐渊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那听夫君的,”她小声说。
翌日。
谢六娘子找到了谢崟,“阿兄,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阿渊的妹妹也还活着!”
谢崟轻笑,“他只找到了一个妹妹?”
谢六娘子不解,“当年郦牧手段那样恶毒,能有一个妹妹逃出生天已是不易,阿兄怎么问这样的话?”
轻轻蹙眉,谢六娘子自顾自地又道:
“阿兄,我想把阿渊的妹妹接到家里来住。那女郎现在住在中书令府上,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谢崟闻言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笑了笑,
“六娘,你的心是好的,可这件事,还是要问阿渊的意思。他若点头,我明日亲自陪你们去中书令府递帖子。”
“外面是个闷葫芦,你又不是不知道……”谢六娘子小声抱怨道。
谢崟闻言,温声道,“可阿渊若不点头,咱们将人接到家里,兄妹也不得相见,岂不更是苦了阿渊?”
“阿兄说得是……”谢六娘子缓缓坐下,“那,那我备些东西送去中书令府上?如何?”
谢崟眉头轻动,“君君,要是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常去中书令府上看她……”
——
宣室殿内,烛火通明。
窦漪房揉了揉眉心,把最后一卷奏折合上,搁在案角。
“陛下,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刘姁没应声。
她手里还摊着一份折子,是谢崟刚递上来有关漕运的事,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觉得写得确实好,条理分明,数据详实,连河道汛期的流速都标得清清楚楚。
“漪房,那个谢崟做事怎么样?”
窦漪房的手一顿,一时却没答话。
刘姁等了许久不见她答话,惊讶地转过头:“这世上还有你答不出来的问题?”
窦漪房叹了口气,把案上的朱笔搁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陛下可还记得高阳齐家灭门案?”
刘姁满眼不解,“姐姐,我半个月前刚跟贺九喝了场酒……”
窦漪房摇了摇头,道“我怀疑齐家的案子,有谢崟的手笔。”
刘姁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郦牧之子郦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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