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人已经手起锤落,血气在城下漫起,她重又腾身而起,夺过一匹骏马,直杀向匈奴阵中。
“陛下——”赵稷脱口而出,眼看着,城墙上又有几道黑影降下,他连忙抬手,“不可!!!”
他刚迈出一步,一条铁臂横在了他面前,赵稷抬头,“舞阳侯?!”
樊哙一只手按在赵稷肩头,力道沉稳,纹丝不动。
“不用拦她。”
赵稷急道:“舞阳侯!城下的匈奴游骑出手极为阴狠,绊马索,暗器,弯刀皆用,陛下!!!”
“她自己知道,”樊哙的目光越过城垛,落在那个已经杀入敌阵的身影上,就在此时,她左手一锤砸碎了一个匈奴骑兵的颅骨,右臂回旋,铁锤在她头顶如长枪般转开,所过之处,血注冲天。
赵稷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
这……
是人?
她又夺了一匹更高大的马,双锤在手中舞开,百来斤的铁器在她掌中如若无物。左锤一横,扫开迎面劈来的弯刀;右锤一抡,连人带马砸翻在地,杀入匈奴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招招都是人命,锤锤都往死处去。
五六十骑匈奴游骑,不过数十息,便倒了大半。
余下的四散奔逃,她却只一路杀人取命,不曾停歇半刻。
城墙上,樊哙看着那个身影,低声道:
“她太久没见血了……”
赵稷转头看他,满脸震愕。
哦!我的陛下,杀性这么大?!
樊哙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带着些许自得,可细听去,却又叫人难免心头酸涩,
“她都憋坏了,不用拦她,这点人,还不够她出气的……”
赵稷重又将目光投向战场,几道黑色的身影皆持长枪,策应在刘姁四周,出手极为利落,枪枪直挑马腿,杀得匈奴人仰马翻。
“这是哪里来得铁骑?!”赵稷眼中精光大盛,像饿狼见了血,“这是谁的部下?!!”
樊哙也看得眼馋,但他到底是做上官的人,斜瞥了赵稷一眼,轻哼道:
“这是吕司寇手底下的绣衣使,多为忠烈遗孤,由陛下亲自收养,延请名师,修文习武,出师要过九考,旁的不知,武考百人中只过一人进绣衣使,进去之后每人每日食三餐,日日见肉,月俸百石……”
樊哙说着说着差点咬碎了后槽牙,也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赵稷说的,冷声道:
“你馋死你也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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