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坐在地上,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重新走回案后坐下。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漂亮燕三~~~嘤嘤嘤嘤嘤~~~十六七呀~~~没了良将呐~~~~~~
直到……樊哙离开的第四天。
一个少年挎着双剑走进了燕王宫的大门。
刘姁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樊伉?!"
少年站定在她面前。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衣,肩宽腰窄,腰间的牛皮带上挂着两柄一长一短的剑,额头上沁着一层赶路出的薄汗,面色微红,但神态依旧不减倨傲。
他拱手行礼:"樊伉参见殿下,听周亚夫说阴山边上常有匈奴人出没,樊伉习武十年,请去杀敌。"
刘姁终于把嘴合上了,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师父刚走你就到了——故意的吧?"
樊伉抿了一下嘴:"我阿母不愿我上战场,我阿翁听我阿母的,我没办法。"
"你阿母要是知道你跑来了,回头会打死你的。"
樊伉扭头,满身都在说,“我不管!!!”
刘姁看着他一脸"我意已决"的表情,也不再多说,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阴山这两天可冷得很。你要是真入了军营,可就得等开春换防才能出来了。"
樊伉听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明显冷了一度,眉头拧起来,像是在说"你怎么也瞧不起我"。
他站得更直了些,声音也拔高了半度:"殿下怎知我不行?"
刘姁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笑了两声,摇头道:"出门左转下台阶,右手边的偏殿,找灌何,他会安排你的。"
樊伉的面色终于松动了,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憋住了,只躬身抱拳,声音里多了一层压不住的少年意气:
"谢殿下——"
他转身大步往偏殿方向走,脚步快而稳,那两柄剑在他腰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刘姁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奏折,一抬头便见……
"刚才那个人,"窦漪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殿中,手里捧着一卷折子,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外头,"怎么那么像舞阳侯家的小公子?"
刘姁接过她递来的折子,随手翻开,一边看一边笑:"你没看错,正是咱们舞阳侯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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