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得平平整整。
那一丝笑意很浅,却没逃过关棠的眼睛。
方才丢了信物,如丧考妣;如今一听要去府衙,倒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关棠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锦匣边沿。
府衙里,莫非还藏着她的倚仗?
“好啊。”
关棠抬起眼,迎上索尔泰的目光。
“今日在场的人,便一道去。也好做个见证,省得换个地方,有人又换一套说辞。”
……
季知府一听衙役通传,手里的茶便喝不下去了。
又来了!
忠勇县主关棠,顾佐领,索尔泰,再加上一群耆老乡绅,竟一个也没落下。
他揉了揉额角,恨不得此刻就犯一场急病。
可人已经到了衙门口,躲也躲不掉,只得整好官服,硬着头皮升堂。
双方将事情说完,他望着案上的锦匣,半晌没有出声。
索尔泰端起茶盏:“季大人,借东西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如今却扣着不还,这公道,总得有人来主持吧?”
“若是寻常财物,自有借还的道理。可这是族谱、族印……”
季知府说到这里,看向堂下的关姑娘。
“关姑娘,你究竟是关家哪一房、哪一支的后人?令尊令堂姓甚名谁?”
关姑娘攥着帕子,半垂下头:“家中遭逢大难,许多事……”
“家里再乱,也不至于连爹娘叫什么都忘了。”关七爷忍不住道。
她猛地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
“我又没说忘了!我只是……那些旧事,我不愿再提!”
“哼!是不愿提,还是不能提?”关七爷气得胸口起伏。
关棠伸手轻按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
“大人问的是你的出身,不是要你追忆伤心事。”她看着那女子,
“方才在我府上不肯答,到了公堂还不肯答。难道换个地方,你不说的事就能算数了?”
关姑娘被噎得脸颊发白,索性一横心。
“我是关家人,这就够了!族长既然将这么重要的信物传给我们姐弟,自然说明我弟弟有资格承接族长之位!”
“那是谁传的,何时传的?”季知府问。
她嘴唇动了动,又不吭声了。
季知府等了片刻,终究放下茶盏。
“你既不肯说出身,族谱上也没有你们姐弟的名字,只凭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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