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怎么到现在才说?”
“刚进府,只顾着高兴了。”喜儿有些不安,“奴婢就是想问问,咱们这里……可还好?”
关棠还没来得及说话,闫嬷嬷进来,“县主,刘先生来了,急着要见你,在前殿候着呢!”
关棠走进前殿时,刘文卿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听见脚步声,他猛地回头,迎上来时,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关棠挥手屏退了侍女,问道:“出什么事了?”
“索府的密室被盗了!”刘文卿把声音压得极低,那几个字却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关棠心头一凛。
这么快便发现了?
她暗暗算了算日子。顾渊应该已经从保定府到盛京了。偏偏索家在这个时候闹了起来……
“消息确实?”
“刚送出来的。索老夫人听说后,当场晕死过去。索尔泰已经处置了一批人,如今府门紧闭,里头正挨个查问。”
刘文卿说到这里,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
关棠看着他攥紧的双手,心里的那点快意渐渐收住。
“清芷呢?会不会牵连到她?”
“还不知道。”刘文卿垂下眼。
来时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事情未必会坏到那一步。
可那是索府,打死个人都能轻飘飘地抬出去,谁会听一个妾室辩白?
“我想再托人问问……”
“这个时候,谁急着往里打听,谁便容易被盯上。”关棠截住他的话,“你想护着她,就更不能乱。”
刘文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
关棠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刘先生,密室里的东西不是咱们拿的。索尔泰再急,也不能凭空攀扯到她头上,眼下宜静不宜动。”
关棠说得坦然,连斟茶的手都没有半分停顿。
那一箱箱金子如今在什么地方,她自然清楚。
可这种事,她绝不会认。
即便索尔泰将府城翻过来,也想不到有人能连车马都不用,便将整间密室搬了个干净。
刘文卿捧起茶,半晌才点了点头。
“是,我不能先乱了。”
茶水已经送到唇边,他却一口也没喝下去。
……
索府里,一碗新炖的血燕送到凝香面前。
瓷盖揭开,热气袅袅升起。送汤的丫鬟躬着腰,连瓷碗碰到托盘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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