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展开金矿地形图。
顾渊只看了两页,神色便变了。
他迅速翻到末尾,盯住那方私印,随后又拿起另一本核对。
“索家的?”
“从索府密室里拿出来的。”关棠道。
顾渊猛地抬头,惊道:“你进了索府?”
“昨夜去的,里面有人接应。”
他绕过桌案,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可有受伤?”
“没有。我已经平安回来,你先看这个。”关棠指向图上标出的矿洞。
顾渊看着她,终究压下了到嘴边的话,重新俯身查看。
关于密室里的黄金,关棠一个字也没有提。
空间是她最后的退路。她可以与顾渊共商生死,却不能因此将所有底牌尽数交出去。
何况眼前这些账与图,已足够说明问题。
顾渊逐项核对了运金路线与入库记录,越看,脸色越冷。
“这几处山路,平日都有索家的人走动。我原以为只是往庄子里送东西。”
“他们把矿场藏在山里,金子却藏在家里。”
关棠翻到岁末合计处,顾渊的手骤然停住。
片刻后,他将账册重重合拢。“必须立刻报给朝廷。”
“往哪里报?”关棠这一问,让他沉默下来。
边关疫情未平,皇帝早已下令,边城之人不得入京。他们纵有再急的事,也不能带着这几本账直闯京师。
可若循着寻常公文一道道往上递,途中经过多少人的手,谁又说得准?
关棠看着桌上的账本道:“索家敢做这么多年,未必只靠藏得严。这些东西一旦走漏风声,他们先烧矿场、转移人手,再设法截下账册,我们拿什么让朝廷信?”
顾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仅如此。送信的人,也未必能活着走到京城。”
屋里静了下来。
昨夜她躲的是几柄刀,如今捧在手里的,却是足以让索家拼命的东西。
关棠指尖在图纸边缘停了片刻,忽然抬头。“去直隶总督府,找金大人。”
“按察使金大人?”
“对!他是海夫人的娘家大哥。我们不能进京,可以请他带着证据入京面圣。”
顾渊略一思量,目光渐渐定下来。“此事要先与海惊澜说明。”
“我也是这个意思。”
将军与副都统都在盛京,边城这一带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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