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仔细察看,确认无误才松开手。
平日说话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人,做起这件事来,一板一眼的,格外认真。
“这里都听大山的。”关棠对众人道。
“前头买卖李掌柜管,后头酿酒大山管。谁也不许自作主张。”
大山闻声抬头,眼睛一下亮了。
“嫂子,我记着你教的呢,一步都没错!”
“知道你记性好。”关棠笑道:“往后满楼的客人,可都等着喝你酿的酒呢!”
大山咧开嘴笑,回头招呼伙计时,嗓门都比方才响亮了。
关棠刚走出后院,便被顾泽堵住了。
他是跟着拉酒缸的车来的,卸完酒,已经围着这五间铺面转了好几圈,越看越舍不得走。
“嫂子,我也想来府城做事。”
关棠看着他:“你来府城,锦年怎么办?你不怕她闹?”
顾泽挠了挠头:“家里不是雇了人吗?再说,还有她娘在……”
“那你回去同她商量,眼下先把人照顾好。”
顾泽满腔热望被这句话堵住,转头瞧见赵翠芸,赶紧凑过去,拉住她的胳膊。
“娘,要不您回去照顾锦年?我留在醉仙楼帮忙,搬酒、跑堂,我都能干!”
赵翠芸一把抽回胳膊,瞪眼道:“有你这样坑娘的儿子吗?”
顾泽被喝得缩了缩脖子。
“我花银子雇人伺候你们,还不够?你媳妇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你倒想把我打发回去,自己留在府城享福!”
“我这不是想做点事……”
“先把你自己的事做好!”赵翠芸越说越气。
她才住进县主府几日?
那三间朱红大门、五间正殿,院套着院,廊连着廊,头三天她出门都得叫丫鬟领路,生怕转错地方回不来。
从前,赵翠芸觉得旗屯的三进瓦房已经够阔气。
如今,她住的屋子,竟比家里的堂屋还大。
紫檀桌椅,猩红毡毯,连个痰盂都是铜胎掐丝的。
刚住进去时,她愣是没舍得用,怕糟蹋了好东西。
关棠更不曾短过她半分吃穿。这样舒心的日子才刚过上,亲儿子张口就要她回去?
想得美!
顾泽见娘这般坚决,只好求助地望向爹。
顾松亭瞧着他那副可怜样,捻须笑了笑。
“既然来了,就住几日再回去,也算进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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