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凭什么便认定她是贼?
偏偏这人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她在张家过什么日子。
过什么日子,她自己还不清楚么!
同样姓张,同样叫小姐,嫡出的和庶出的,哪里能一样。
旁人不当一回事,她却不能也不当一回事。
若连她自己都认了低人一等,往后谁还拿她当小姐看?
她把沾血的手攥起来,指节疼得一抽,眼泪险些落下。
关棠看了她片刻,直接问道:“陆筠让你找什么?”
“啊?”张金苓猛地别开脸:“没有!”
“你少往我嫂子身上攀扯!”话说得太快,反倒越发衬得心虚。
张金苓闭紧嘴,不再理会关棠。只要自己不认,关棠总不能跑去张家,逼着嫂子认下这件事。
事情没办成,再把陆筠供出来,自己以后还想有什么好日子?
张金苓来时想得明白,吃些眼前的亏不要紧,总不能一辈子都穿着这身旧衣裳,让人瞧不起。
如今,嫂子交代的事没办成,还被抓了个现行,自己怕是要全毁在这里了。
“没拿到,和没想拿,是一回事吗?”关棠说完,不再听她的辩解。
张金苓原想把事情闹成妻妾争执,自己受了绑,受了羞辱,总能占些理。
谁知关棠根本不肯同她争,开口闭口只问她偷什么,连个岔开话的空当都不肯给。
关棠起身,走到她跟前:“是现在说,还是吃尽苦头之后再说,你自己选。”
张金苓心里一慌,瞧见她手里的银针,脚立刻往椅子底下缩。
“你,你敢?”张金苓一听这话,立马尖声叫道:“我哥嫂是不会放过你的。”
椅背已经抵着墙,肩膀再往后躲,也只能挤得自己身上发疼。
“哼!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关棠拿出一根银针,照着张金苓就扎过去。
“别碰我!你不能……啊!”银针入穴,张金苓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声音都变了调。
她手脚都缚着,全身关节剧疼,连蜷起腿也缓不过来,疼得再也使不上劲儿。
“等你想说了,叫人来找我。”关棠转身便走。
张金苓一下慌了:“等、等等!”
关棠没停,门边的人已经伸手去开门。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湿透的额头上,她忽然怕了。
若关棠真走了,自己怎么办?叫谁替她拔针?这些下人连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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