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过头了。
“怎么还真生气了?”
顾渊闷声道:“我没觉得你善妒。你不该这样说自己。”
关棠怔了一下。
顾渊看着她,语气有些笨拙,却认真得近乎固执。
“我告诉你,不是怕你闹,也不是觉得你会胡乱吃醋。”
“只是我的事,你应该先从我嘴里知道,不能等别人添油加醋地传到你耳朵里。”
“你很好,不善妒,也不小气。下回不许再拿这样的话说自己。”
关棠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关棠低头看见自己两手都是药粉,没法拉他的袖子,索性把脸凑过去,在他肩膀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知道你品性好,也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方才真是说笑的,别气了。”
顾渊肩膀动了动,脸色已经缓下来,嘴上仍道:“下回不许说。”
“嗯,不说了。”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
关棠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顾渊刚要重新板起脸,她忙张嘴咬住他手里的桂花糕,讨好似的弯起眼睛。
“那位年轻女人长得好看吗?”
顾渊想也没想:“不知道,没看清。”
“人家还追上来要给你立长生牌位,你连脸都没看?”
“她脸上都是泥,我看她做什么?”
顾渊拿帕子替关棠擦掉唇边的糕屑,语气理所当然。
“我替她解围,是因为想到你从前也受过这样的委屈。真要谢,也该谢你。”
关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这块桂花糕比方才更甜了一点。
她低下头继续搓药丸,嘴角却一直翘着。
吴沉碧在军营门前生出的那些绮念,顾渊半点也不知道。
他今日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正坐在他身边,被他一口一口喂完了整包桂花糕。
……
夜深以后,军营最外围的罪女住处渐渐没了声音。
众人劳累一天,几乎沾上枕头便睡着了。只有吴沉碧睁着眼睛,在草席上翻来覆去。
她一会儿想起顾渊在军营门前替她说话的模样,一会儿又想起河边那些女人谈论关棠时羡慕的神情。
关棠、关棠,又是关棠。
仿佛世上所有好处都被那个女人占尽了。
吴沉碧越想越睡不着,忽然听见后围墙外传来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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