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花钱徒增伤心。
现在兜里有了关棠给的五两家用银子,她也想去买点针头线脑的,添些家用零碎。
赵翠芸朝院里停着的那辆带车厢的崭新牛车看了一眼,心里开始活络起来:“咱家这牛车宽敞,坐得下……”
关棠看穿了婆婆的心思,轻笑一声:“娘,正好今天日头暖和,爹的腿也利索多了。要不,咱们一家子都去镇上逛逛?”
一直坐在屋檐下晒太阳的顾松亭,听见儿媳妇这话,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他这两年病在床上,别说去镇上了,连这个院门都没迈出去过几回。
他二话没说,抓起放在手边的拐杖,“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腿脚麻利得一点不像个刚能下地的病人。
“去!都去!老头子我也去凑个热闹!”
这下可好,原本只是关棠和顾泽去卖酒,就这么一两句话的功夫,成了顾家全员出动的“秋游”。
“那快快快,都换新衣裳去!”顾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赵翠芸就往屋里跑。
没过多久,一家四口都换上了新裁的衣裳,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坐在了牛车上。
顾泽赶着健壮的黑牛,车上稳稳当当地放着那口装酒的大缸,一家人浩浩荡荡出了院门。
牛车驶过旗屯的大路时,阳光洒在绣花的车帘和一家人的新衣上。
路边的村民正在挑水、择菜,看见这架势,一个个都停下手里的活儿。
“哟,那不是顾老哥吗?您都能坐牛车出门啦!”
“翠芸婶子,这新衣料子颜色真鲜亮,跟过年似的!”
顾家两夫妻笑呵呵地跟人应答。村民们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变成了掩不住的羡慕。
谁敢信啊!一个月前,这家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现在呢?新衣穿上了,新牛车赶上了,瘫在床上的老人也活蹦乱跳了。
关棠端坐在车厢里,听着外头的惊呼和夸赞,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到了镇上,顾泽赶着车放慢了速度,心里直犯嘀咕。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抛头露面卖过东西。
“嫂子,咱们在哪儿卖酒好呢?这集市上都没咱们的地方了。”顾泽心虚地问。
关棠撩开窗帘看了一眼,胸有成竹地说:“去卖烧酒的那条东大街。上次我跟阿渊去那儿买酒,酒铺门口人来人往的,生意极好。”
牛车停在东大街的街口。赵翠芸带着顾松亭和顾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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