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
朱载墒冷言道:“学问就是让你在会馆里肆意诽谤朝廷?你个巧言令色的举人,皇上亲口定下的上品祥瑞,你一个小小的举人竟然敢将其肆意诽谤!莫非你活得不耐烦了?”
“哼,休要胡言乱语,紫气确实是祥瑞!但那是陛下圣德,这才让此等祥瑞降落!”
梁有誉冷笑道:“但紫气是祥瑞,却不代表颖王是祥瑞……否则,太庙又岂会起火?这本就是祖宗的一次预警,让天下不要被颖王借助陛下的圣德蒙骗,在下不过是捅穿这层窗户纸,让全天下看清那位颖王的真面貌罢了!”
“呵呵,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朱载墒冷笑道:“不仅诽谤朝廷,还妖言亲王,我看你九族是不想要了!”
这群大明所谓的清流文官培养的读书人,个个都拉帮结派,想要把控言路。
让天下只听他们一家之言,凡是超出他们预料的事情,那就全都是妖言惑众。
真是隔一个杀一个,都有遗漏!
“呵,你个黄毛小子倒是会扣帽子!”
梁有誉也不慌,或许一般人真会怕对方这种勋贵。
但他还偏偏不怕什么勋贵子弟。
在大明朝,所谓的勋贵子弟就是来给他们刷名望的,所谓勋贵在他的背景面前几乎如同一坨臭狗屎。
这些勋贵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他们连藩王都敢参奏,区区一个勋贵子弟算什么?
他都不屑于和对方在这会馆之中辩论,简直降低他的身份。
随即他不屑道:
“我的话是妖言,还是正论,日后自有定数!我不过是怀疑一二,你便上赶着驳斥于我,想必你是哪家想要攀附皇子的勋贵之子吧?
你怎不解释解释,这太庙大火,左不烧,右不烧,为何偏偏就烧他颖王?这分明就是他德行有亏!好啦,我也懒得听你辩驳和解释,不过是些谄媚之言而已!”
“懒得听我辩驳与解释?”
朱载墒冷笑一声:“这天下能让我解释的只有一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听我解释?”
“我算什么东西?”
梁有誉冷笑一声:“不才,籍贯广东顺德府,鄙人姓梁,名为梁有誉!”
这话一出,其馀诸多举子们登时双眼圆睁。
要知道,前朝那位首辅梁阁老可也是广东顺德府人啊!
梁阁老有迎立当今圣上之功,朝中虽有攻讦,但他还是以内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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