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到了陈永仁。
“阿仁，你回来倪家，相信老爸在天之灵也会很开心。”倪永孝带着淡淡的笑容，显得异常有魅力。
陈永仁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
“阿仁，你被警校开除了，现在回来倪家，不如帮倪家忙，也能为阿孝分担一点压力。”三叔开口说道。
“帮什么？”陈永仁终于开口了。
三叔目光沉静落在他脸上，语气平淡，像随口交代家事，实则句句都是试探。
“倪家几盘生意要看，收账、看货，偶尔跟着出去走一趟，你是自家人，阿孝信得过你，才给你这个机会上手。”
这就是投名状。
只要陈永仁点头，就是一脚踩进黑色生意。
三叔便可借着差事盯着他，观察他会不会暗中留存证据、向外传递消息。
但凡卧底，绝不会放过这种靠近核心业务的机会。
陈永仁垂眸，脑子里回响潘志衡之前的叮嘱。
他抬眼直视三叔，神色坦荡，没有半点刻意装出来的热切。
“这些偏门生意，我不会碰。”
三叔眉梢微挑，也不插话，静静等他说完下文。
陈永仁转头望向倪永孝，语气恳切，有着一种家人之间的规劝： “阿孝，我回来，只是认这份血缘，警校把我革了是我的事，但违法的勾当，我不想沾。”
倪永孝指尖捏着金属打火机，指腹慢慢摩挲冰凉外壳，镜片后的目光柔和，静静听着。
他的语速偏慢，声音低沉斯文，没有江湖大佬的粗野戾气。
“阿仁，你知不知道，爸爸当年由几毛钱的小赌档做起，才有今天的倪家。”倪永孝轻轻开口，“爸爸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这个家，我接手这摊子，也是为了这个家。”
陈永仁直视他，缓缓说道：“我知道，但钱赚够了就该收手，阿孝，把这些黑道生意了结，带大嫂、侄女，一家人远走，好好过日子，江湖这条路，走下去没有好下场。”
倪永孝合上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打破周遭安静。
他脸上浮起淡淡的苦笑，温和底下藏着深深疲惫： “我知道，老爸曾经说过，出来混，迟早要还。”
陈永仁一怔。
倪永孝轻轻摇头：“很多事，不是想放，就能放得下，拿起容易，放下难。”
“能不能放下，看你愿不愿意试。”陈永仁语气平静，“我可以留在倪家，做倪家人，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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