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想问你，麻烦你配合调查。”
冯刚的目光在委任证上停留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潘志衡身后的邝智立和徐永基。
“张宏伟？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说着就要关门。
潘志衡伸手抵住门，力道不大，但稳得很：“冯先生，请你配合。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依法将你带回警署协助调查。”
冯刚盯着潘志衡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让开了身子。
“进来吧。”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客厅落地窗正对着海湾，海面上波光粼粼，几艘白色的帆船点缀其间。
冯刚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抬了抬下巴示意潘志衡随便坐。
“阿Sir，有话直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潘志衡在他对面坐下，邝智立和徐永基站在两侧，邝智立拿出一本笔记本，打算记录。
他坐下后抬眼看向冯刚：“冯刚，你在实字堆待了多少年？”
“二十多年吧。”冯刚吐出一口烟，语气平淡，“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退出江湖，不做社团的事了。”
“是吗？”潘志衡笑了笑，“那这栋别墅是谁给你住的？”
冯刚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据我所知，你在实字堆退下来的时候，手已经被废了，社团给你的遣散费不超过十万。”潘志衡环顾四周，目光从真皮沙发扫到大屏幕电视，“这栋别墅市值至少两百多万，你一个退下来的社团红棍，住得起这种地方？”
冯刚脸色沉了下来：“阿Sir，我有个亲戚做生意发达了，让我住在这里看房子，这犯法吗？”
“不犯法。”潘志衡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但买凶杀人犯法。”
冯刚的手猛地一抖，烟灰落在裤子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潘志衡，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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