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看到他走到铜镜前面。
她好像并不在意旁边还有个人躺在地上，还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
的头发。
还没有来得及从这件事情中恢复过来，精光上人已经朝他走来。
“起来。”
许砚马上站起来，站得很端正。
“转一圈。”
许砚转了一圈。
“再转一圈。”
他又转了一圈。
精光上人看样子很满意，她围着许砚转了一圈。
“看着我。”
许砚抬起头来。
“笑一个。”
许砚扯了扯嘴角。
“难看。”
她评价了一句，又伸手捏住许砚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这张脸有什么好的？”
许砚心里默默反驳着，不好看倒是不要捏。
精光上人放开手之后，又转到了他的另一边。
“苏清鸢喜欢你，阿枣也喜欢往你身边凑，还有那个小姑娘……”她掰着手指算了算，“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许砚心中一震。
这问题他也想知道。
精光上人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凑了过去。
“难道是因为嘴巴上有特殊的東西吗？”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真的上前去吻了他。
很轻，轻轻一碰就散开了。分开之后并没有分开太远。
她停在了那里，微微侧过头去，好像在听什么。
许砚的神识当场死机。
他用所有的理智把那颗心按回到催眠状态应该有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抿了抿嘴唇转身走开。
“术的正常反应。”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又看了许砚一眼。
“难道是亲吻的方式不对吗？”
许砚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
这也可以分出对错吗？他不能想太多。
刚才靠得太近，他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是清新的花香和微微的草药味混合在一起。
那气息还没散尽。
精光上人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算了，大概是因为她们的眼光不好。”
许砚一动不动。
他现在只希望师傅尽快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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