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岩咬牙切齿的说:“当然是让他把他的房子赔给我们,他们家去住那个凶宅!”
何沛庭回忆完了,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李建设。
思来想去没敢把这事跟他说。
估计要是说了,这大哥一个月之内都别想睡着了。
“高家人这不是还没回来了吗,你提前着什么急。我们今天来是想核实个事情。当时那个租房的人是怎么找到你的。”
李建设掏出一根烟点上。
“也是我多事。那个高志岩他们家以前的旧房子跟我们家挨着,我们俩从小就认识。在村里,我算是唯一一个和他关系不错的。他儿子两年前在镇海结婚之后,他跟他老婆就非要去跟着儿子一起过。又想着新盖的房子不能这么空着,便在门上贴了个出租的条,留的是我家的地址。当时说好了要是有谁想租,我就给他打电话。”
陈果宁说:“我看你们村对外出租的房子挺多的。那个高志岩的房子又新,肯定不少人想租吧。怎么千挑万选租给了这么个人?”
李建设吐出一口烟。
“这事还不是都赖他高志岩。他自己说房子新怕租户不珍惜糟蹋了,说不租给那养猫养狗养鸡养鸭的。带小孩的也不租,怕孩子在他们家墙上乱画。两口子暂时没孩子的也不租,说是万一在他家生孩子坏了风水。我们这边的船员愿意租房子的大部分都是拖家带口的。人家光棍就在那个小旅馆凑合了,反正一个月回来那么几天。这本来就不好租,他要的价又高,一来二去就一直没租出去。”
何沛庭问:“那个姜桂山是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李建设说:“今年九月初的时候,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到我们家来说是想租那个房子。我把高志岩要求跟他说了,他说他就是自己一个人,因为嫌旅馆太乱所以想租个房子。我说了租金的数,他也能接受。我一想终于有人租了,就赶紧打电话到老高他儿子单位,让他抓紧回来。那租客他自己亲自见过,也觉得没有问题就同意了。人家一把给了三年的房租,他拿着钱乐颠颠的走了。”
何沛庭问:“这个人就是后来租房子的姜桂山?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李建设回忆了半天,“特征?他个头没有你高,一米七五的样子,身材挺瘦的。当时十月份天已经有点凉了,他外面穿的那个夹克衫看起来应该挺贵的,上面还绣了个兔头的标。脚上皮鞋一看就是真皮的,擦得铮亮。我看他留着分头长得文质彬彬的,感觉不像是一个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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