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原本以为找当晚一起喝酒几个人是一个很简单的工作,结果还是低估了老板们的工作强度。
其他几个跟班的倒是很快就核实完了。但是到了当天饭局的组织者永源渔业公司的总经理朱纯源,人家却是在下午三点多才赏光见了他们。
他一张脸喝得通红,带着一身的酒味不好意思地跟他们道歉。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午去了趟港上,中午又陪了个客。这好不容易才腾出空来。”
何沛庭看他醉醺醺的奔着陈果宁就来了,不着痕迹上前一步挡在了陈果宁身前,主动和朱纯源握了手。
然后就把人给按在了沙发里,“朱老板说的这是什么话,本来就是我们找您配合工作。说起来还是我们耽误你休息呢。”
朱纯源让秘书上了茶,自己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茶水,脑子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听说你们是来查学志的案子的。哎呀,要我说你们就是爱操心。他呀,指定是离不了婚跑了。”
陈果宁说:“我们也有这个猜测,但是毕竟人一天没回来就一天不好下结论。朱老板,十月三十一号晚上是您送他回家的吗?”
朱纯源点头,“对呀。我开着我那辆皇冠先把学志送回家的。”
陈果宁问:“当时车上有几个人?”
朱纯源扶着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袋,一脸的迷茫。
“我想想啊。我是司机,当时副驾驶上坐了两个人,后面坐了五个人。车上一共是八个人。学志下车以后,车上还剩六个人。诶,你们不是怀疑我把他怎么地了吧?我可没有哈,他下车的时候大家都眼睁睁看着他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家走了。李学志那个酒量我知道,虽然当天晚上喝的是有点多,但是不至于找不到家。”
何沛庭听到一辆皇冠车坐了八个人,忍不住眼前一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个姿势能把这八个人塞进车里。
“朱老板,听说你跟李学志关系很好。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做噩梦的事。”
朱纯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说过呀,不就是狗不让他进屋的事吗?”
陈果宁一看他还真知道,立刻问:“他那个梦我觉得有点奇怪。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经常跟他在一起喝酒,知道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狗和那三个男人吗?他是之前被什么人给欺负过,或者被狗吓唬过?毕竟三个头的狗,总不能是凭空想的吧。”
朱纯源摆手否认,“这个应该是没有。不过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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