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大概算了算时间,“那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动手?”
“我原本趁着高英环下班的时候跟踪她,想把他们两个一起烧死。但是他们住的地方太密了,我不想伤及无辜。出事的那天晚上,她丈夫又来接她。我不确定能控制的了两个人,正犹豫呢他们两个在路上就吵起来了,高英环那撒泼的样子特别像我妈。我突然觉得她们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她们的存在难道就是为了折磨我们的吗?”
陈果宁停下笔看向李斯年,“你上前跟她打招呼了?”
李斯年点头:“她认识我,我上去安慰了她。高英环一点没有防备我,我直接把她掐晕拖到了排水沟捅死了。我杀了她以后,发现她躺在那里两眼直勾勾看着天空的样子,跟我妈很像。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我就下意识地用她的外套把她的脸盖上了。”
陈果宁心想得亏盖了,留下了和之前周云卿一样的标记。
不然这案子且有的查呢。
“那把刀呢?”
“被我扔到了河里。那把刀在我手里放了十年,我怕我再杀人就给扔了。”
可能是把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的缘故,李斯年的脸上露出了疲惫。
何沛庭其实从刚刚开始就想问他了。
“你为什么要来自首?没准我们会跟当年一样,查不到你呢?”
李斯年问他:“你有烟吗?”
何沛庭摇头,“我不抽烟。”
李斯年叹了口气,“因为我累了。你们是不是以为只有我爸做噩梦?其实我妈死了以后我也天天晚上做噩梦,在梦里我i无数次回到那个夜晚,回到那个漆黑的树林。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的父亲一遍遍得在挥刀杀害我的母亲。我已经二十三岁了,别人给我介绍对象我从来都不看。因为我对生活没有任何的期待,我的人生早在那一天就结束了。也许我爸的选择是对的,死亡确实是一种解脱。”
第二天早上,孙英武和迟永超一上班听到的就是案子已经破了的消息。
他们两个震惊地看着补完觉正在整理笔录的穆松林。
“案子破了?你们去了趟烟市,这个案子就破了?”
穆松林说:“倒也没有这么夸张,其实凶手是主动来投案自首的。你自己看笔录吧,上面写的很清楚。”
孙英武和迟永超看完笔录,心里都有些五味杂陈。
“这家庭对孩子的影响还真是挺大的。迟子,你赶紧去找于科长,让他把李斯年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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