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珍珍看了一眼他们的工作证,随后领着他们进了屋。
“怎么突然又想起找李民德了?”
陈果宁说:“哦,这不是最近在清理积案。当年周云卿的案子不是也没破嘛,所以我们来问问。这个李民德,是怎么死的?”
说起这两口子,连珍珍叹了口气。
“当年小周死了以后,他不是被抓走了吗。我们一开始也以为是他杀了小周,没想到过一阵他就被放了出来说是搞错了。后来公安就在全公社找人按手印,反正折腾了一个月也没个结果。这个案子既然一直也没查出凶手,大家就总觉得这小李呀可疑。他背着一个杀人犯的嫌疑,所有人都躲着他。他班也没法上了,就天天在家喝酒。就小周出事那年的冬天,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在自己家门口被冻死了。”
北方的冬天,每年都会冻死几个酒蒙子,这个死法倒不算特别离奇。
“那他的孩子呢?”
陈果宁说:“我们这是旧案重启,按规定要重新调查一遍。您受累跟我们说说吧。”
连珍珍说:“他和小周一共三个孩子,老大叫斯年是个男孩,剩下的斯月和斯云都是双胞胎女孩。他们的父母都没了以后,斯年被他姑姑接走了。他们姑姑条件也一般,养不了三个孩子。这斯月和斯云被小周的父母接走了,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陈果宁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连珍珍。
“大姐,这几个字怎么写?麻烦你帮我们写一下,我们好回去查一查这几个孩子的去向。对了,他的那个姑姑叫什么您知道吗?一就帮我们写下来。”
连珍珍想了想,“他姑姑我就不知道了。小李家是下面村里的,他是后来搬到这的,我跟他们家人没打过交道。哦,孩子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她在纸上写完了,把本子递给陈果宁。
陈果宁看了一眼那几个字,“原来是这个斯啊,我还以为是思念的思呢。斯年这个名字起的,可有点大。”
连珍珍好奇的问:“怎么了?我们周围几个邻居都觉得这名字起的可好了,比那些建国建军啥的都好听。”
陈果宁说:“这名字应该是来自《诗经》。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受天之祜,四方来贺。于万斯年,不遐有佐。这是祭祀时唱的歌。于斯万年,受天之祜,就是说国运能够长达千万年之久,永远享受上天的福佑。咱们都是普通人,谁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福气。”
连珍珍听得频频点头,“说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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