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沾了血的松针放进试管里分离了血液,简单地做了检测。
“和死者的血型倒是一致。你说这个凶手没脑子吧,知道把包里的指纹擦了。你说他有脑子吧,杀了人一手血的去村里找麻袋?”
何沛庭感觉自己都被气笑了。
“还说这些呢。那大半夜的虽然人少但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吧,大马路边上就敢杀人。而且他知道埋尸,却把尸体就那么浅浅的埋在路边。这到底是想不让人发现啊还是想让人发现呀。”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把需要将皮包送到省厅的事情跟孙英武说了。
孙英武说:“只要能验出来,别说送到省厅,就是送到火星我也没意见。刚褚法医来电话了,说高英环确定是心脏破裂死亡。凶手有一刀直接把心脏给扎破了。”
陈果宁问:“那是先捅死再划的吗?”
“不是,褚法医说死者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脸上的好多都是生前造成的。那个凶手扎了高英环不少刀,其中一刀正巧扎到心脏她才死的。”
迟永超摸着自己的脸,仿佛都能感到那种痛苦。
陈果宁也跟着打了一个哆嗦,“哎呀,确实可怜。可是她怎么不喊呢?”
孙英武说:“嘴被堵上了呗。褚法医在死者的脖颈处发现了轻微的舌骨骨折的情况,还在牙缝里找到了几根纤维,像是棉纱纤维。初步推测死者可能是先被凶手掐晕,之后被凶手用棉纱堵住嘴再被捅死的。”
何沛庭恍然大悟,“怪不得皮包上会有指纹呢。合着凶手把自己的手套拿来堵嘴了。这么看他这次作案有些突然,并没有准备得很充分。能不能推断出凶手是男是女?”
孙英武说:“褚法医跟我说了一堆,什么上肢力量、刀口方向啥的,总之倾向于凶手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的男性或者一个同样身高但是十分健壮的女性。”
穆松林说:“我看高英环的体格子,女的估计很难完全控制。如果考虑凶手是临时起意的话,这个季节,有的人晚上出门确实会戴手套,为了防身带刀也合理。难道就这么巧,一个对高英环有深仇大恨的男人,在大半夜的和她在路上碰到了?”
孙英武伸了个懒腰,“没准就是这么巧呢。如果真像何指说的凶手脑子不好,会不会是高英环晚上回家和一个神经病发生了口角。对方一时冲动给她杀了?”
陈果宁觉得孙英武这个推测很有道理。
“从他没有转移尸体掩埋来看,他很可能没有挖坑的工具。临时找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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