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像是丢了魂一样。我之前觉得可能是感情太深了。长大以后再想想,倒觉得她那个样子更像是害怕。不过这都是我个人的想法,不一定准。”
穆松林对她还是很信任的,“我们也觉得她可疑,可是又找不到杀人动机。我印象里那是个很老实很沉闷的人。”
谁知道邢文静听到这话竟然笑了一下。
“她老实?”
迟永超一看这里面是有事啊,“姐,这个秦福招咋了?”
邢文静说:“按理说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不该说。但是既然你们调查她,那我也不替她瞒着了。大林子,你记得你初二开学没多久就丢了一支钢笔吗?”
穆松林想起来了。
“哦,那只笔啊,还是我爸出差带回来的呢。后来丢了一阵,自己又回来了。”
邢文静说:“什么自己回来的,是我给你放回去的。那支钢笔就是被秦福招偷走的。当时开学后总有同学反映丢钱丢东西,宋老师就安排我偷偷查这件事情。有一回又有同学跟我说新买的橡皮丢了。我就趁着你们出去上体育课的时候,把其他人的书包都翻了一遍。最后在秦福招的书包里发现了那位同学刚丢的橡皮。我把这事告诉了宋老师以后,宋老师专门找她谈了话。第二天她就把偷的那些东西都拿回来了。我把钢笔放在你的桌洞里了。”
穆松林啊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邢文静说:“宋老师觉得她岁数小,这个事要是闹出来那这一辈子就完了,所以让我不要声张。我也觉得她可能也是家里条件太差了,看到其他同学的好东西眼馋也正常。毕竟那个时候还是半大孩子呢。”
穆松林回忆起自己的初中生活,“但是班上好像偶尔还是会有少东西。”
邢文静说:“之后丢东西人家秦福招坚决不承认是她偷的。宋老师说可能是外来人干的,毕竟咱们的窗户经常走的时候也不关。”
迟永超觉得这倒有可能,“我上学那阵就有小偷专门去学校偷东西的。不过这盗窃的毛病,跟杀人好像不是一回事。”
邢文静说:“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穆松林说:“我们打算在镇上调查一下,看看案发那天有没有人看到丁莹从学校出来之后去了哪。我搬家也挺长时间了,镇上的人都有点不大认识了。”
邢文静起身说:“没事。我在镇上住了这么多年,那些人我都熟。我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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