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马如凤来了。
她在食堂把正和徐永昌坐一桌吃饭的女同事的饭盆直接扔了,又把已经被拆成毛线的围巾扔到了人家脸上还大骂狐狸精。
最后还是那位大姐站出来说围巾是自己织的,又有一群同事作证,马如凤才消停了。
“天地良心啊,我们那个餐桌能坐六个人。我们一个办公室的吃饭总要坐在一起吧!那天下午我那个女同事哭着去找领导说要换岗,人家说了坚决不跟我在一个办公室了。”
徐永昌说到这里,脸上还带着羞愤的表情。
“我好不容易把那个同事安抚好了,回家就和马如凤大吵了一架。我再一次很正式地提出离婚,马如凤就又威胁我要自杀。”
郑志华说:“又?她经常闹自杀?”
陈果宁则好奇地问:“她准备怎么自杀?”
“还是老一套,喝农药呗。不过没真喝,刚喝到嘴里就吐了。她自己也怕死,还喝水扣嗓子吐了好几次。反正之前也这样过,每次都没事。这次也一样,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
徐永昌说的时候还有点不屑,“她要是真的敢喝到肚子里,我倒是佩服她。”
郑志华问:“喝的什么?”
徐永昌说:“就是家里的那些,我忘了具体是什么了。反正我家那些都是杀蚜虫什么的,都是低毒农药。不信你们可以自己查。”
陈果宁问:“有谁看到了?”
徐永昌说:“没人,这还不够丢人吗?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我们每次吵架都关着门吵。”
陈果宁把这个情况记下来,看了一眼手表,又接着问前天马如龙去的事情。
一直到中午快十二点了,吴波敲门进来在郑志华耳边低声说:“褚法医那有初步结果了。”
郑志华立刻站起来说:“你在这看着他。小陈,咱们走。”
他们两个回到办公室,就看褚爱民已经回来了。
陈果宁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死因是心肌炎吗?”
褚爱民摇头,“心肌炎死亡的人心肌间质高度水肿,切面呈苍白色、半透明胶冻状,可见散在点状或片状出血坏死灶。而死者马如凤心室壁无增厚,心肌切面呈暗红褐色,无明显水肿或坏死灶。已经初步排除心肌炎及其他各类器质性疾病致死,死因大概率还是中毒。”
陈果宁说:“我问过徐越了,这段时间他和马如凤吃喝都在一起。你说会不会马如凤的药有问题?于科长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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