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都交出来。”
徐越有些茫然地把钥匙交给陈果宁,然后跟徐永昌一起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陈果宁把钥匙递给于洪昌。
于洪昌接过钥匙,拎着勘察箱进了屋开始对马如凤的卧室和用过的东西进行搜查。
陈果宁趴在门口说:“她这次发烧持续六七天了,会不会是食物里有问题,持续中毒?”
于洪昌说:“我一会把家里厨房的东西都取一下。不过如果是这样,她儿子为什么没事?一会你问问,家里有什么东西是只有马如凤吃的或者接触的。”
陈果宁点点头说:“家里的药瓶什么的也都拿上。我就对一种药过敏,没准她也是呢。”
于洪昌点点头说:“知道了。大小姐出去歇着吧。”
陈果宁走到门口,拉着在那发呆的徐越出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你母亲走的那天晚上,是谁发现她不行了的?”
徐越说:“是我发现的。我爸和我妈很早就不在一起睡了。这些年都是他们一人一个屋,我睡在客厅里。我妈病的这些天我都是照顾她。我记得前天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我妈突然开始说胡话,然后浑身都在抽搐,像是羊角风发作了一样。”
陈果宁不知道两口子过成这样,不离婚在等什么。
“你爸跟你一起送她去的医院?”
徐越点头,“当时我被吓得不行了。之前是听说过人发高烧的时候会抽,但是我妈从来都没这样过。我当时看着我妈那样,心里突然感觉很不好。我就赶紧把我爸叫起来,我们两个人找邻居借了一个板车推着我妈赶紧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以后,急诊大夫赶紧给她做了检查,当时就说我妈全身的器官都衰竭了,说怀疑是爆发性心肌炎。他说如果在镇海还有设备能救命,在咱们本地医院真是没办法。我当时想送她去镇海,结果车还没联系到,不到三点我妈就走了。”
陈果宁问了一个很残忍的问题。
“你妈妈去世了,你爸当时什么反应?”
徐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爸当时虽然看着很伤心,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他更多的是感觉到了解脱。毕竟他们两个感情不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陈果宁叹了口气,“就为了当年那次培训?”
徐越说:“后来我爸也有几次进修和提拔的机会。但是我妈总说男人发达了心就野了,都给他搅黄了。”
这倒是让陈果宁有些吃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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