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龙说:“你该不是想说我克死她的吧。这说不通,我们是亲姐弟,多少年在一起都没事的。”
陈果宁有些无语。
“怎么非得是谁克的呢。你今天来不就是怀疑你姐的死有问题吗?我现在同意你的看法,她有可能是中毒了。”
马如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你也这么觉得啊。我那只是猜的,说不出道理。你能跟我说说你的理由吗?我记一下回去跟我妈说。”
陈果宁看他这么煞有介事地要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你姐病了这些天,你也说没什么其他的症状就是发烧。而昨天却出现了变化,我认为这个变化恰恰来自于你。你去看她说要送你姐去医院,你外甥附和着说要给你姐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而就是这么巧,当天晚上你姐就死了。这下检查也不用做了,医院也不用住了,是不是不对劲。更何况你姐夫要求立刻火化,这就有很大的毁尸灭迹的嫌疑。”
马如龙问:“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那怎么才能知道我姐到底是不是我姐夫害死的?”
陈果宁一摊手:“那就得法医解剖。单纯医院的那几个检验项目肯定是不行。”
马如龙面露犹豫之色。
“法医检查那不是要开膛破肚吗,我妈那边估计有阻力。”
梁至柔是个学医的,对这种观念并不赞同。
“人死如灯灭,那就是一具皮囊而已。还有很多人死后还有捐献自己遗体供研究的,遗体并没有痛觉和意识。”
马如龙叹气,“话是这么说,老人观念比较陈旧。”
陈果宁思考了一下,“我还有个足够说服你父母的理由。当时你出门去买菜了,我嫂子和你姐聊天的时候有句关键的话你没有听到,可是你姐夫听到了。”
马如龙想了一下,“难道是那句刘静说她前夫是刑警?”
陈果宁立刻点头,“对,也不全对。除了她的前夫是刑警,还有一句就是人民医院现在有仪器能洗血是吧。”
梁至柔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这个就是通过机器把人的血引出体外,经过过滤、排毒,滤掉毒素和废物,再把干净的血输回体内,代替坏掉的肾脏、肝脏的排毒功能。这种治疗方法对于很多中毒的患者效果很好。”
马如龙浑身一僵。
“还真有这设备?不是大家瞎传的吗?”
梁至柔说:“真有。因为是进口的费用有些高,一般家庭承担不起。”
陈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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