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里村。
结果两个人到了村里找到生产队长郭太平才知道,张晓冉竟然已经走了。
那边女的丢了,这边男的也不在家。
严正和范爱民脑子里的警报立刻就响了起来。
范爱民抓着东里村的生产队长郭太平就问:“他去哪了!”
郭太平赶紧解释,“他家找了关系,把他的户口和粮食关系弄到边疆去了。嘴上说着什么要去祖国最艰苦的地方改造呢,以后啊就不回来了。”
严正问:“那他是哪天走的?”
郭太平想了想,“手续和介绍信是早就开好的了。到了4月29号那天吧,我看他背着行李朝大路上走,估计是搭车去烟市。毕竟只有那有去边疆的火车。”
范爱民想了想,“那他妈不会也走了吧?”
郭太平说:“那没有。他妈还在我们村,估计是儿子先去探探路,安顿好了再来接人。我领你们去找她。”
说完就领着他们在地里找到正在干活的高玉梅。
郭太平说:“高玉梅,你把手里的活放下,公安的同志有话问你。”
人到中年接连遭受打击的高玉梅,一听公安的人找自己当时就被吓得差点晕过去。
坚持着走到地边上,她低声问:“公安的同志,我们家的情况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他张少华的事情,真的跟我们没关系。”
严正摆摆手,“我们不是来查你们的政治问题。我问你,你儿子张晓冉是一个人走的吗?”
高玉梅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有些忐忑地说:“他二十八号早上八点多,一个人搭来办事的部队的车走的。”
严正一听,搭部队的车?
“他怎么搭上的部队的车?”
高玉梅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只得陪着笑脸。
“我大伯家的哥哥在烟市部队里,他怕我们在老家改造不好,说要把我们送到边疆的生产兵团,让我们去建设祖国的大西北。这不,小冉跟他舅舅商量好了出发的日子,火车票那边都买好了。这个车也是他舅舅写信提前预定好的。那天人家来执行任务,顺便把他带回去了。不然这去一趟,光走路就得走个一天半呢。”
严正心想,你还真不愧是领导干部的老婆啊,说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
什么怕在这里改造不好啊,还不是觉得在这受欺负。然后仗着家里在边疆那边有关系,想着去了那边有人照顾,日子肯定比在这强呗。
但是这话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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