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忠的事情,今天一上班陈果宁就已经跟孙英武说了。
当时孙英武皱着眉说:“老头躲迁坟这破事,咱们也管呢。”
陈果宁给他把茶杯端过去。
“队长,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有种预感,王士忠很可能是出事了。”
穆松说:“一个孤老头子又没钱,谁杀他干嘛呀?可别是扒火车去外地要饭了吧?我听说去大城市要饭很挣钱。”
何沛庭觉得不太可能,“他都这把年纪了又无儿无女,挣了钱给谁花。反正在村里边就有口饱饭吃,着实是没必要。我同意小陈的意见,这个事不大对劲。”
孙英武喝了口茶,“说的也是。出门在外一举一动都要花钱,村里人哪舍得在外面待两个多月。那咱们等着人家来报案吧。”
结果等了一上午人没来,中午马上要吃饭了,人家来了。
姚辉领着王道明进了门,之前他跟何沛庭见过一面,便先跟何沛庭握了一下手。
“姚科长,这位是我们孙队长。”
何沛庭把他介绍给孙英武,几个人算是互相认识了。
王道明作为村主任,一进门就表现得很热情。
他跟孙英武他们握了握手,然后就开始倒苦水。
“哎呀,真是打扰各位领导了。都是咱们县民政局的那个姚科长非得让我来。你说士忠叔他躲什么呢,给大家添这么多麻烦。”
孙英武觉得这个人有点油滑和啰嗦。
“不用说这些,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危是我们职责。你把这个王士忠的个人情况还有什么时候走的赶紧说一下。”
王道明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好好。我从哪开始说呢。王士忠啊是属蛇的,我算算啊,是二九年生的。他跟她媳妇之前生过三个孩子,但是都没养大。他老婆七年前也走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我记得是六月二十八号那天,他家门就锁了。前一天他家还有人的,再就没人见过他了。那就麻烦公安的同志帮忙找人了。我就先走了。”
陈果宁在一旁记录完,还没来问问题人家就要走了。
孙英武嘿了一声,“王书记,你这笔录都没签字就要走啊。”
姚辉也拦住他,“王书记,人家公安同志还要问话呢。”
陈果宁说:“王书记,这个事是这样,你自己也说没有人看到王士忠到底是怎么走的。所以这案子定性到底是失踪还是其他,现在不好说。一会我们要去他家里看一看,想请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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