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坟?这事多得罪人啊。”
陈果宁和姚聪面对面坐着,听他讲了最近的工作以后很是震惊地看着他。
“你没挨揍吧?”
姚辉苦笑了一声。
“还真让你说对了,要不是我躲得快,好几次差点挨揍了,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讲理的。你知道咱们县付柳镇有个松林村吧。他们村口后山坡上有几个坟,是我们这次重点的迁坟的项目。这几天我就全在忙活这事了。”
陈果宁其实对迁坟这事没多大兴趣,要是孙晓丹在这估计还会问问有没有什么鬼故事。
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很捧场的问:“怎么了,这个村的人工作特别难做?”
姚辉叹了口气。
“其实那一片埋的人也不多,其他人都还好说,村里的王书记帮着做了些工作,最后也都同意了。就是其中一个叫王士忠的老头最缠头。他是个五保户,无儿无女,老伴死的也早。他可能是一个人生活久了,虽然平时不声不响的很老实,但是性子非常的犟。一听说要迁他爹妈和媳妇的坟,那是死活不同意。无论我们怎么做工作,他就是闷头不说话,谁去说都不行。”
陈果宁也是村里长大的。
“这种五保户按理说村里应该好做工作呀,毕竟指着村里养老。不过这种拒绝沟通的确实是最难对付的,也是让你赶上了。”
姚辉叹气。
“做我们这个工作,遇上刺头很正常。他不配合工作,我也能理解。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坟埋的近他隔三差五还能去看看。要是挪到公墓,那去一趟可不容易。”
陈果宁说:“难得你被为难了还能这么有同理心,很善良啊小姚同志。”
姚辉知道她是跟自己开玩笑,笑着说:“我对人家有同理心,可是人家对我没有啊。你知道我今天来之前,被领导骂的啊,惨不忍睹。”
陈果宁当然要接着往下问了。
“这种工作本来就难做,他为什么骂人?这领导也太不讲理了。”
姚聪说:“这事说来话长。十来天以前,我们单位的孟主任说亲自去找王士忠谈工作。那天一上班我们收拾收拾就去了,结果竟然没见到人。”
陈果宁问:“什么意思?王士忠不开门啊。”
姚聪说:“要是不开门就好了。村书记找了一圈没找人,大家都说他应该是不想见我们跑了。”
陈果宁倒是没想到这个走向,“他就为了躲迁坟离家出走?那这招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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