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指也正经回来上班了,咱们晚上出去吃。前几天正好人家给了我一瓶好酒,今天不醉不归。”
穆松林说:“他们两个这样能喝酒吗?”
何沛庭拍着胸脯说:“怎么不能喝,我早就不用吃药了。再说了,正好消消毒。”
陈果宁有些无语,心想你的主治大夫知道你今天要喝酒吗。
“那就永盛呗。熟门熟路,我打电话定桌。”
她转身就去打电话,没想到电话铃正好响了。
“喂?丛淑玉的父母来了?让他们进来吧。”
她放下电话对孙英武说:“孙队,被害人的父母到局里来了。迟子,你去迎一下。”
孙英武起身够电话,“我来订桌,顺便叫上老郑、小赵他们。”
何沛庭说:“叫着小孙。”
孙英武问:“哪个小孙?”
陈果宁说:“就是咱们局的孙晓丹同志。”
不大会儿工夫,迟永超领着四个人上来了。
这四个人陈果宁之前在医院手术室门口见过,应该是丛淑玉的父母还有弟弟和弟媳妇。
果然,迟永超对孙英武说:“孙队,这两位是被害人丛淑玉的父母丛大华和邹礼梅。这是她弟弟丛培学,弟媳妇郝佳。他们说是来举报王兆铭杀害丛淑玉的。”
孙英武惊讶地问:“举报什么?汪兆铭杀了你丛淑玉?丛淑玉不是医疗事故死的吗?”
邹礼梅拍着大腿说:“你们不要听那个汪兆铭瞎说,我闺女就是让他害死的。”
陈果宁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想到案子竟然还有这种走向。
何沛庭招呼他们坐下,“都别急,你们先坐吧。先给我们说说,你们手里有什么证据,为什么说汪兆铭杀人?”
丛培学激动的说:“自从我姐怀孕以后,那汪兆铭在外面就有人了!自古奸情出人命,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要什么证据。”
孙英武抬手打断了他。
“你等会、汪兆铭在外面有人,这是你们猜的还是确有其事?”
丛培学说:“当然是我亲眼看到的。自从我姐怀孕以后,我姐夫就经常不着家,还总说晚上加班太晚懒得回家住厂里的宿舍了。他在面粉厂上班,春天麦子都没下来哪需要加班。我姐她也不是傻子,一想就知道里面有问题。她找人一打听才知道,什么加班果然是假话。他们厂那一阵从来都是按时下班的。后来她就让我去跟着我姐夫。我发现那家伙下班以后竟然去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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