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又啊了一声,“不是,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谁这么厉害能就地破案?那凶手是谁?”
“一个叫什么汤天海。”
何沛庭说完,陈果宁震惊地看着梁至柔。
“你们村,是只有一个叫汤天海的吧?”
梁至柔点点头,“是。应该就是那个汤天海了。”
何沛庭好奇地问:“哪个汤天海?”
陈果宁解释说:“这个汤天海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丛婶的情人。村里觉得是他杀了人,可能就是基于这个原因。”
何沛庭说:“如果是这样,那这凶手是不是他还真说不好。怪不得他一直在喊冤呢。”
陈果宁拉着他说:“赶紧推我去看看。”
梁至柔皱着眉,“那山路这轮椅不好上,我给你找个拐杖吧。”
“不用了。丛婶的尸体已经被梁新龙指挥村民抬到了她家院子里了,咱们直接去他家就行了。再说她也不会用拐,等她学会用了,那汤天海都该枪毙了。”
何沛庭说完就推着陈果宁出门了。
陈果宁则坐在轮椅上骂,“这个梁新龙什么玩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尸体不放在第一现场到处挪什么!我看他就是没安什么好心。”
三个人急匆匆的赶到丛玉娜家门口,陈果宁离老远都闻到一阵尸臭味。
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她家门口着看热闹。
院门大敞着,梁至简神情严肃的在丛婶的尸体旁边站着,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给她做超度。
而梁新龙则正在对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破口大骂。
“狗东西,胆子不小啊,还敢杀人了!”
何沛庭也不管那些围观的人,直接挤进人群把轮椅往门口一停,扶着陈果宁蹦到丛婶尸体旁边,两个人就开始哭。
“丛婶,前天还说来你家住,你怎么就走了呢!”
他们这一嗓子直接把正在专心做超度的梁至简给吓了一激灵。
他看了一眼陈果宁,低着头继续念叨。
陈果宁跟何沛庭一边假哭一边观察丛婶的尸体。
算下来她已经死亡将近四十个小时了,又在土里埋了一阵,死相着实是不好看。那原本还算亲和的脸已经因为腐烂肿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发突然死不瞑目,她的眼睑没有完全闭合,一双混浊的已经开始发黑了的眼球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天。
胸口的伤口如同一张大张着的嘴,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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