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法啊!”
罗建群还是头一次看到连“来都来了”这四个字都说服不了的人呢。
“下午问出什么了?”
梁至柔推着陈果宁往回走,低声问她。
陈果宁把手里拿着的那几朵玉簪花在空气里挥动了几下。
“没问出什么。光睡觉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困,坐了一会睡着了。不过他跟我说你哥很厉害,他想当大画家,结果这几年事业就颇有进步了。你哥真的这么厉害?”
梁至柔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想着自己兜里装着的梁丰高那恶心的思想汇报,他的心情就很恶劣。
“我不知道。成功这事太过飘渺。一个人坚持不懈做一件事,就算没有天赋也总会得到点命运的反馈吧。除非我哥他能把当年害死我爷爷和我父母的人都弄死,我才相信他有这本事。”
陈果宁闻了闻手里的花,“为了自己,我必须饶恕你。一个人,不能永远在胸中养着一条毒蛇;不能夜夜起身,在灵魂的园子里栽种荆棘。王尔德在一百多年前说过的这段话,我觉得很适合送你。”
梁至柔沉默了一会,看着远处的山峦意有所指地说:“他还说,In every WOrld, in every priSOn, lOve Can break in。不知道我的爱,是不是也可以穿透一切障碍到达那个人的心里。”
陈果宁转头看着他,“这事光想能行吗?你想去谁心里直接跟人家说不完了吗,搞这么忧伤干嘛。难道真让我猜对了,你这爱人特殊?那你还真别说,在感情这方面你确实能和王尔德感同身受。”
梁至柔的一张脸,在反应过来陈果宁是什么意思以后,彻底地黑了。
晚上吃完饭,他把梁丰高的思想汇报递给陈果宁就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屋。
陈果宁也不会看字迹,把东西放在桌上继续趴在床上看《围城》。
何沛庭洗完澡回来,觉得今晚的气氛有点奇怪。
“你和梁大夫闹别扭了?今晚怎么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你惹人家了?”
陈果宁翻了个身,“我没惹他啊。我就说他和王尔德在爱情方面能感同身受,他就生气了。”
何沛庭问:“王尔德谁啊,该不是写《快乐王子》那位吧。我怎么记得这个人有个大八卦呢?哎呀,算了说正事。我跟着林刚他们大概把梁至简的几个骨干给搞明白了。我写了个名单,今晚就给来接头的人。话说丛婶可能真的跑了,晚上家里还是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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