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手气得青筋毕露,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怒火。
“你那个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丛婶。”
“想丛婶?”
梁至柔刚想说你少在这转移话题!
就看陈果宁一只手指着前方对他说:“那是丛婶吗?”
梁至柔转头一看,果然是丛婶在前面的拐角处一闪而过。
“大晚上的她不在自己家待着,出来干嘛?咱们跟着去看看。”
梁至柔也顾不上生气了,推着陈果宁一路远远的跟着丛婶,看她走进了村子后面的小路。
离老远影影绰绰的还能看到一个男人蹲在路边。可能是等的无聊,他掏出火柴点了一根烟。
陈果宁问:“那谁啊?”
梁至柔眯起眼睛借着火柴的光亮看了一会,在陈果宁耳边低声说:“好像是汤天海。”
“为啥不姓梁?”
“他是当年入赘来的。他老婆好多年前得病死了,闺女如今也嫁人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人。”
“那这是两位找到了第二春了?一个寡妇一个鳏夫,在一起合情合理,干嘛偷偷摸摸的?”
“可能因为他们和你不一样,谈恋爱还是要考虑道德的吧。”
“啊?我是那个意思吗?再说老年人也有情感和身体的需求,在一起怎么就不道德了?”
陈果宁听出了梁至柔的阴阳怪气,很是不服。
梁至柔被她逗笑了。
“你呀,这种话一个姑娘也能随便说吗?守寡守寡,重点是守。别的老年人不着调,反正丛婶的儿子肯定是不会接受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那是个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咱们走吧,偷看人家约会也是不道德的。”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陈果宁气呼呼地说:“他妈一个人给他抚养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早知道他这么不孝,不如早年就带着他改嫁,还省得老了被儿子束手束脚。”
梁至柔不同意这个说法,“你以为带着一个儿子好嫁吗?不改嫁村里好歹有自己的房子和土地。改嫁走了,房子和地也没了,万一过得不好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陈果宁叹了口气,“农村妇女没有自己的财产,是这么多年自杀率居高不下的直接原因。财产不独立,人格就不独立,遇到困难除了死她们也没别的办法。”
梁至柔是个男人,对这种事远没有陈果宁那般的感同身受。
“宁宁,如果将来小何先走了,你会改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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