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说:“可是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里放心不下。”
梁五福又叹了一口气,“老田走的前一天跟我说,他这辈子自诩聪明,但其实蠢的不行。年轻的时候看不清局势,一腔热血换来家破人亡。临了,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执念,结果又被一个李少翁给骗了。我记得我当时还问他李少翁是谁,我们村里没这个人啊。他只是笑笑没说话。”
李少翁?
陈果宁大概明白了田振国所求是什么了。
“梁大爷,谢谢您。大爷,您应该是看着梁至简他们兄弟两个长大的吧。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梁五福想了想,“他们兄弟两个,随他们家的根都聪明。至简呢,他把爷爷的那点本事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你要说他一点真材实料没有,那是瞎话。算个命看个坟,他都挺有道行的。至于来的那些人,其实很多人求的也不过是个心安。我这两年也看出来了,摊子铺的这么大,其实都是梁同海他们搞得,至简啊什么都做不了主。至于至柔这孩子,当年他刚出生社会形势就变了,他妈按照他爷爷的意思直接把他过继给了隔房的叔叔。因为刚下生就送走了,所以没受太大的牵连。但是那寄人篱下日子也过得不好。这孩子打小就长得好看,学习也好。丰高他们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什么的,就总欺负他。说起来小时候没少遭罪,现在也算是熬出来了。不过就是性子有点冷,这些年我们也没怎么看到他的笑脸。”
他说完看着陈果宁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至柔这孩子,这些年不容易。”
陈果宁看着梁五福,心想这话怎么听着意味深长啊。
梁至柔回来的时候,陈果宁已经跟梁五福下起了象棋了。
“你还会这个?”
他把一根冰棍递给陈果宁,另一根递给梁五福。
梁五福摆摆手,“我不吃这个。你们吃吧。”
陈果宁嘴里叼着冰棍,“铁门栓,嘿嘿。”
“将五平六,躲!”
梁五福也确实是个象棋高手,和陈果宁下得你来我往。
梁至柔在旁边看了一会,直到梁五福把陈果宁将死,才开口说:“你刚那一步下错了。”
陈果宁啧啧两声,“梁大夫还真是君子啊,我输了才说。哼。”
梁至柔看着她阴阳怪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她头顶上呼噜了一下。
“等我回去给你复复盘,好不好?下回肯定能赢。”
陈果宁抓着他的手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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