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说着话,就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这家门口种了一棵挺大的梧桐树,风吹过梧桐叶发出了悦耳的沙沙声。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坐在树下清理锄头上粘的泥土。
“至柔?你这推着谁啊这是?”
陈果宁主动跟梁五福打了个招呼,“大爷,是我啊。就是前天来掉水塘里的那个。”
梁五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是你呀。城里姑娘吧,就是娇贵。在水里泡了泡就坐上轮椅了。”
陈果宁这人脸皮厚,举着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脚给他看。
“呵呵,这不是倒霉被水里的蚌壳给扎了脚了嘛。您看现在还肿着呢。”
梁五福没兴趣看她的脚,“你们不是来找至简的吗?上我这来干嘛?”
梁至柔说:“小陈他们也不能总在我那住,又嫌马姐给找的地方不好。我说您家收拾的好,她就说要来看看。咱们进去说吧。”
“你想把他们放我这?你不是知道吗,我家不出租。”
梁五福拿着锄头起身进了院子。
陈果宁一看人家进去了,生怕梁至柔再过来抱自己,当机立断站起来蹦跶着跳过了门槛。
“大爷,可以商量商量吗?”
梁至柔无奈地笑了一下,把轮椅抬进去,又扶着她坐了下来。
梁五福站在院子里点起了旱烟。
“那个妇女给你们找的房子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换?”
陈果宁好奇地在院子里到处看,打算先寒暄一下。
“大爷,我看您家门口贴着光荣之家呢。家里有人当兵?”
“我孙子在部队。”
梁五福对送上门的生意兴致缺缺。
热脸贴了冷屁股,陈果宁干脆就实话实说了,“大爷,其实我不是来看房子的。”
梁五福抽着旱烟听她在那叭叭的说了半天,“啥意思?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陈果宁叹了口气,“我是来找人的。我舅舅,他叫田振国。”
“你是田振国的外甥女?”
梁五福有点怀疑的看着她,“长得一点也不像。”
陈果宁又把那张照片拿出来,还指着自己脸上的两个酒窝,“我们本来就是远房亲戚,能像到哪去啊。但是这祖传的酒窝总不会错吧。”
梁至柔在一旁看她指着自己的酒窝,忍不住笑了。
他这才想起来田振国那张照片上,确实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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