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叫我去家里喝酒。下午练完功我回到这里,本来问问田大爷要不要一起去的。”
陈果宁问:“他没跟你一起去练功?”
刘克良说:“没有。那一阵他都没怎么去上课和练功,说是身体不大舒服,一直说让梁大师给调理下。我记得我回来以后到他屋没找到人。”
何沛庭有一个问题,“既然你那天下午就没见到人,没准他当时已经走了呢。为什么说第二天才走到呢?”
这问题倒把刘克良给难住了,他两只眼睛望着天,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那天下午他应该是没有走,因为他洗的汗衫和裤子还在院子里挂着呢。还有那个跟宝贝一样的相框也还在桌子上放着。而且我喝完酒回来走到家门口,还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我进门以后看到厕所的灯亮着。丛婶大姑姐病了,她不在家,那就只能是田大爷在厕所里。我那回喝的挺多,晚上吐了好几回折腾很久。第二天起晚了,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屋里了。之前他有时候也出去县城溜达,我们也没当个事。但是到傍晚看他一直没回来吃饭,丛婶出去问了一圈,有人说看到他拎着包出村了。我和丛婶一合计,估计这回是走的远了点。我就让丛婶把田大爷的东西都收拾了,想着他肯定会回来要的。结果,一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人影。唉,老爷子虽然性子有点冷淡,但人是真好,我都有点想他了。”
何沛庭问:“谁看到他走的?”
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刘克良回忆得很是痛苦。
“丛婶,去年你问的谁说是看到刘大爷走了?”
丛婶在厨房里回答,“就是大奎。”
刘克良想起来了。
“对,是那个大奎。他和他弟二奎平时负责给大师跑腿的。”
陈果宁不知道哪个是大奎二奎,但就凭他们和梁至简关系密切,这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也是约等于无。
何沛庭说:“听着田大爷的日子有点无聊。还好我结婚有媳妇了,不然我可受不了一个人过日子。”
刘克良说:“人家是知识分子,平时写写画画啥的应该不闷。哦,他还会出去找人下棋,经常跟31号的梁大爷一起下象棋。他们两个年岁相当,话还多点。我偶尔也跟着去看,两个人水平那真是旗鼓相当。”
陈果宁把丛婶和刘克良的信息合在一起,看来那个经常跟田振国下棋的应该就是31号的梁五福了。
她这两天一直在心里琢磨,也不能总住梁至柔家,再想想刘克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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