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么多年有没有治好的啊?”
梁至柔摇头,“我从不掺和他的事情。你就是想问我哥是不是骗子?其实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加上我初中就住校,一直到大学毕业工作都很少回来,不大了解具体的情况。要不我明天带你去村里转转,你自己问问。”
梁至柔说的很真诚。
陈果宁本来想拒绝,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不耽误你的时间吗?”
梁至柔说:“我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干。”
说完站起身回自己屋把镜子放回去又拿了一本书回来看。
陈果宁好奇的问:“你这看什么书?”
这边开文艺座谈会,那边一个人上课的何沛庭已经睡了一觉了。
回去的时候,何沛庭的眼睛迅速在人群中扫描了一下,锁定了目标走过去坐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
“醒醒,醒醒!”
旁边的一位大哥实在看不下去把他戳醒了。
“老弟,心诚则灵。你这样怎么能行呢!”
何沛庭擦了擦口水,低声说:“哎呀,我真不是修行这块料啊!那个,谢谢大哥,你贵姓?”
刘克良看着身边那群嘀嘀咕咕一边念经一边打坐的人,低声说:“我叫刘克良,是登县来的。你呢?”
何沛庭说:“我是永成人,我叔在这边承包了个厂子,我带着媳妇过来投奔他。这不是运气好,遇到了马姐介绍我们过来的。”
刘克良问:“你来是为了你那个坐轮椅的小媳妇吧。也是可惜了,长得是挺好的。对了,她那腿怎么回事?”
何沛庭摆手,“不是腿。她只是最近脚受伤了才坐轮椅的。我媳妇有心脏病,大夫不让生孩子。”
刘克良嘁了一声,“你听大夫吓唬你。我看你媳妇那脸色比我都好,怎么不能生。不过谨慎点也好,让大师帮着看看先。”
他们两个坐在最后,聊天也没人管。何沛庭索性放开手脚问了起来。
“大哥,我看你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你是为什么来?”
刘克良把戴在左手腕上的金表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我是为了转运。你可不知道,三年前我背的啊,干什么赔什么。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大师,一点不夸张,真是干什么赚什么。这不,我就每年夏天趁着来住十几天跟着大师修炼,也算是避暑了。”
何沛庭看着那块金表,“大师还管发财啊。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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