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看着自己半残废的手,“呃,对啊,这样怎么洗头。不行让我对象给我洗呗。哪能烧水?”
梁至柔指了指东边的厨房,“去那边烧就行了,柴火都是现成的。而且热水瓶里也有我之前烧的热水。”
院子里的何沛庭终于把衣服洗完了,他把衣服晾好端着盆进来了。
“你刚说啥?想洗头?”
陈果宁点点头。
何沛庭二话不说转身就去烧水。
“他对你不错。”
陈果宁抬头看着梁至柔,有些气呼呼地说:“你知道吗,刚可是这大哥亲手把我推到了水里的,这才被那个东西扎到了脚!”
梁至柔笑了一声,把那截骨头拿在手里看了看,一双好看的眉毛蹙了起来。
“怎么了?这骨头有问题?我怎么看着像人的骨头啊?”
陈果宁知道医生都学过解剖,想看看他有什么看法。
“你还挺懂,这确实是人的骨头。不过这骨头上的肌肉组织已经完全腐败分解,看骨头的颜色,死者至少已经死了一年了。从这个骨头的断面骨质来看,死者应该是个老年人。估计是昨天下大雨,山上的哪座孤坟被冲毁把骨头带下来了。”
梁至柔说完,把那块骨头又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个我还是拿走吧,省的吓着你。”
“你是说我被人骨头扎了?”
陈果宁做了一个后怕的表情,“那一会要不要跟村书记说一声,让他赶紧把那人捞起来好好安葬啊。他晚上会不会来找我了。”
梁至柔说:“行,一会我去说。不过这事你们先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商量好,何沛庭端着兑好热水的脸盆进来了。
看着不能下地的陈果宁,他有些发愁。
“这怎么洗?”
陈果宁慢慢地把上半身挪到床边,“搬个凳子把盆上去,你托着我的头凑合搓搓就行。”
梁至柔站在一旁看着何沛庭笨手笨脚的给陈果宁洗头,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她的骂声。
“哎呀,疼!疼!你倒是托一下我的脖子啊,好累啊。哎呀,先把头发顺开啊。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她嫌弃何沛庭总是揪到她头发,想自己上手洗又使不上劲,不大会功夫脸都给气红了。
就在这时,马桂莲过来了。
“小何,大师知道你媳妇受伤了,说让你别着急先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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