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军递给孙英武一个文件袋。
“如果只是骗钱,还真不用咱们管,但是问题是出了新情况。有人写信给市局举报咱们齐省大学有一个老教授田振国,疑似去年在云山村失踪,怀疑已经遇害。市局给他的工作单位发了通报,学校这才知道人丢了。因为他丧偶且无儿无女,工作人员一开始以为是他被亲戚接走照顾了。后来哪哪都找不到人经过一通调查,才听田振国邻居说他之前每年夏天都去玉山找一位大师修行住上一阵。这和举报人提供的信息就能对上了。学校反馈给市局,市局就让玉山方面就去村里找人,但是村里的房东说田振国去年七月二十一号一早就走了。”
陈果宁问:“现在外面这么乱,也不一定是在云山村出的事吧。”
“怀疑他们自然是有理由的。”
孙英武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说:“田振国的邻居说去年七月底,看到有两个男人从田振国家出来。因为学校的教职工互相都认识,所以就问他是干什么的。那个人说自己是田振国的亲戚,来帮他收拾下东西。邻居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人说话口音很奇怪。省厅找专家帮忙分辨了一下,最后确定是镇海口音。”
陈果宁哦了一声,“要么还是大学里的人聪明,一年前听过的口音都还能记得。看来咱们镇海口音真是让人过耳不忘。”
黄秀军说:“那你可别忘了,咱们的话是土的全国闻名。嗐,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反正现在田振国就算不是在云山村被害,他的失踪肯定跟玉山也脱不了关系。因为七月二十一号之后,就再也没有田振国任何的住宿和购票记录了。”
陈果宁问:“那杀害他的理由是什么?”
黄秀军说:“初步调查的结果是,田振国毕生的积蓄和当年平反补偿的工资一共十八万块钱,于去年的七月二十七号至七月三十号之间,在省城几个不同的银行营业部被人分几次取走了。现在已经找到了取款的单据,单据上的签字肯定不是田振国的笔迹。所以案件暂时定的是图财。玉山那边查了一阵,没有结果。”
孙英武说:“可是他不是每年都去吗,怎么去年突然出事了?我觉得没准真的跟云山村没关系呢。不过你说这田振国,都当上教授了,怎么还信这个。”
说完他把材料递给了陈果宁。
陈果宁看完说:“孙队,也不能这么说,牛顿老了还专心研究上帝呢。可能这人的文化水平越高,精神上就更需要支撑吧。那局长,说半天到底需要咱们做什么?”
孙英武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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